示自己已為凡人,後冷漠,這是在敲打我等,萬萬不可忘記他金仙之尊呐,莫要以為他如今成了凡人,沒有法力,我等便可與他平起平坐了。”老土地公繼續解釋道。
“那他最後出門時,同手同腳又是哪般?”
“這不顯而易見嗎?星君剛成凡人,自然不適應凡軀啊!”
“噢~~”
眾小神顯然也已經被老土地公之言說服,不斷拍著老土地公的肩膀,直呼不愧是你。
“如此方能解釋方才之事,要麼人家怎麼能成金仙呢?你們還需多看多學。”老土地公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不僅對眾小神的反應滿意,也對自己巧妙解讀星君反常之舉而感到極其滿意。
“那現在我等又當如何呢?星君他都走了。”山神抱著那雙粗壯的手臂,詢問道。
“嗯,這第一步呢,先將星君這個稱呼改了,便像我等方才那般,叫他柳郎君即可。”老土地公得意地笑了笑,伸出自己蒼老的手指,“這第二步呢……”
……
“這第一步呢,是頂替星君,在眾神前巧妙偽裝,那這第二步,便是該尋個機會去死了呢。”
河伯快步離開了眾小神所在的院落,一直確認遠離後,方才開始盤算後續應當如何是好,雖然他先前偽裝成了星君完美地騙過眾小神,但直到此刻也依然會覺得膽戰心驚。
如今看來,頂替金仙之舉並無大差錯,但隨著時間推移,持續偽裝之下必然會露餡兒,因此河伯決定還是快些解決此事,按照原定的方略,找個機會製造意外死亡,隨後元神離體,主打一個神不知鬼不覺。
至於如何尋死,他還是要好生籌劃一番,畢竟那些小神都在盯著,河伯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自然知曉作為本地小神,在侍奉下凡金仙時需要何等謹慎小心,他若貿然行動,哪怕直接從山崖上跳下來,都能從山壁上冒出幾隻手來接著,更容易引起懷疑,因此他必須要想辦法避開他們。
正當河伯邊走邊盤算之際,突然聽到一陣風聲呼嘯,耳畔傳來錢幣碰撞的脆響,他當即一愣,循聲望去,卻見一隻巴掌大小,通體金黃,赤珠雙眼,長著一對翅膀的金蟾,悠然從天而降。
看到金蟾落在自己麵前,河伯方才想起今日居然是靈蘊下發之日,先前忙於接待星君,以至於他都忘記此事,當然也是因為自己每月能領到的靈蘊少之又少,但又聊勝於無,所以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平日裡這金蟾來分發靈蘊時,都是趾高氣昂,甚至都不正眼看一下他,今日卻整個趴在地上,恭恭謹謹地將一隻小玉簡吐了出來,河伯迷惑地將小玉簡拿過來,呆滯良久方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金蟾也是將自己當成水德星君了。
如此,河伯是當真鬆了一口氣,要知道金蟾直屬於玄壇部,負責著整個天下在編仙神的靈蘊分發,而靈蘊可用以修煉與購置法器,相當於凡間的錢財俸祿,金蟾靈智雖然不高,但卻有辨別仙神的能力,斷然不會認錯,如今連金蟾都以為自己是星君了,那隻能說明自己的偽裝當真是天衣無縫。
他心中暗喜,伸手將小玉簡接過來,靈蘊小玉簡無須法力,隻需捏住上麵的圓點即可領取靈蘊,然而當小玉簡上麵浮現出靈蘊數量時,河伯整個人都傻眼了。
奪少?!!
河伯握著小玉簡的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看到的那不是重影,更沒有多看了幾個字,但他還是有些把持不住……
這後麵是到底有多少個萬萬啊?!
河伯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暢,要知道他在蘇州支流任職也快百年了,然而將他這百年靈蘊加起來……不對,將整個蘇州地界所有小神的百年靈蘊加起來,都不及眼前這一筆靈蘊的零頭多!
可自己怎麼會拿到這麼多……
且慢!!
河伯倒吸一口涼氣,他立刻便意識到了什麼……
金蟾斷然不會發錯靈蘊,所以它這是將河伯當成水德星君,將水德星君的靈蘊發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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