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後再給你
河伯拿著小玉簡的手僵在原地,他與金蟾同時循聲而去,卻見一陣白芒閃過,一名身著白袍,頭戴子午冠的俊逸郎君悠然飄落,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緩步上前,並向河伯行了一禮。 “小神見過柳郎君。”白袍郎君的語氣頗為恭敬,不過卻並沒有像其他小神那般謹小慎微,反而看上去甚是自然。 河伯心中略感忐忑,他並不認識對方,但從這白袍郎君落地,那金蟾便急忙讓開道路,並自然而然地趴在其身後,儼然是上下關係,如此看來,這郎君應當也是來自玄壇部,且地位遠比金蟾要大得多,隻是肯定比不過水德星君的,因此還是要主動行禮。 此刻讓河伯頗為在意的,自然是方才白袍郎君落地前所呼喊的話語,他說這靈蘊不可收取,莫不是察覺到了什麼端倪?可若真是發現眼前的凡人其實是河伯所偽裝,又何必如此有禮呢? 河伯隻覺此事並沒有那麼簡單,其中必有蹊蹺,可手卻沒有放開小玉簡,這裡可是有著讓他瘋狂的靈蘊數量,想讓他放手是絕不能的! 因此,河伯隻是故作淡泊地看著這白袍郎君,一言不發。 白袍郎君笑了笑,並沒有因為河伯的冷漠注視而有絲毫心慌之意,玄壇部掌管仙神俸祿,哪怕水德星君的地位再高,這靈蘊也得經過玄壇部,因此他仍是表現得不卑不亢,再度開口道:“柳郎君,這靈蘊你暫時還不能拿取。” 暫時? 河伯心中更覺疑惑,但並未表現出來。 白袍郎君見河伯如此孤冷,也隱隱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拱手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筆靈蘊下發之前,玄壇部並未收到郎君下凡渡劫之事,此事太過突然,待我們收到天庭敕令,金蟾已然出發,這才導致如今這般局麵。” 河伯聽完便更加迷惑了,可也不好開口去詢問,隻能繼續憋著等白袍郎君說法,不得不說,這裝起金仙來還真是頗為疲憊,果然還是應當快些解決此事,否則遲早要被憋死。 “當然了,這筆靈蘊依然還是郎君所有,隻不過郎君可能不太清楚,玄壇部曾有律令,但凡有仙神下凡渡劫,靈蘊必須暫緩發放,待元神與軀體徹底融合之後,方才能夠交付,郎君切莫覺得此事不合…
河伯拿著小玉簡的手僵在原地,他與金蟾同時循聲而去,卻見一陣白芒閃過,一名身著白袍,頭戴子午冠的俊逸郎君悠然飄落,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緩步上前,並向河伯行了一禮。
“小神見過柳郎君。”白袍郎君的語氣頗為恭敬,不過卻並沒有像其他小神那般謹小慎微,反而看上去甚是自然。
河伯心中略感忐忑,他並不認識對方,但從這白袍郎君落地,那金蟾便急忙讓開道路,並自然而然地趴在其身後,儼然是上下關係,如此看來,這郎君應當也是來自玄壇部,且地位遠比金蟾要大得多,隻是肯定比不過水德星君的,因此還是要主動行禮。
此刻讓河伯頗為在意的,自然是方才白袍郎君落地前所呼喊的話語,他說這靈蘊不可收取,莫不是察覺到了什麼端倪?可若真是發現眼前的凡人其實是河伯所偽裝,又何必如此有禮呢?
河伯隻覺此事並沒有那麼簡單,其中必有蹊蹺,可手卻沒有放開小玉簡,這裡可是有著讓他瘋狂的靈蘊數量,想讓他放手是絕不能的!
因此,河伯隻是故作淡泊地看著這白袍郎君,一言不發。
白袍郎君笑了笑,並沒有因為河伯的冷漠注視而有絲毫心慌之意,玄壇部掌管仙神俸祿,哪怕水德星君的地位再高,這靈蘊也得經過玄壇部,因此他仍是表現得不卑不亢,再度開口道:“柳郎君,這靈蘊你暫時還不能拿取。”
暫時?
河伯心中更覺疑惑,但並未表現出來。
白袍郎君見河伯如此孤冷,也隱隱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拱手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筆靈蘊下發之前,玄壇部並未收到郎君下凡渡劫之事,此事太過突然,待我們收到天庭敕令,金蟾已然出發,這才導致如今這般局麵。”
河伯聽完便更加迷惑了,可也不好開口去詢問,隻能繼續憋著等白袍郎君說法,不得不說,這裝起金仙來還真是頗為疲憊,果然還是應當快些解決此事,否則遲早要被憋死。
“當然了,這筆靈蘊依然還是郎君所有,隻不過郎君可能不太清楚,玄壇部曾有律令,但凡有仙神下凡渡劫,靈蘊必須暫緩發放,待元神與軀體徹底融合之後,方才能夠交付,郎君切莫覺得此事不合理,要知道每一條不合理的律令,其背後都是有著血一般的教訓,因此郎君還是耐心等待一日。”白袍郎君繼續解釋道。
聽到隻需要一日,河伯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從天而降一大筆靈蘊,足以讓他走上他的神生巔峰,河伯甚至都開始給自己修成金仙之後的感念打草稿了,結果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白臉上來就要將靈蘊扣下,相當於將他直接從幻想之中給拉了出來,他自然是難以穩住情緒。
不過,當他看到白袍郎君恭恭敬敬攤開雙手,等著自己主動交出靈蘊時,河伯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揪起來一般,這凡人軀體果然是脆弱,隻不過就是有了一點點情緒波動,便會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回饋,以後若是緊張,心跳太快,豈不是容易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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