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也不知這人怎生那麼能吃,好歹也是金仙,天上什麼吃不到?入了凡軀便控製不住欲望了嗎?這等高位者,當真處處都令人鄙夷……
他冷哼著回頭想著繼續催促船家,然而卻莫名感到一絲怪異,於是再度回首,隻見那柳毅神態自如,手中竹筷慢條斯理……
是錯覺嗎?
年輕小神愣了愣,隨後小心翼翼轉過去,但沉默片刻之後,又是猛得回頭,那青年依舊如常,但是……麵前的碗盤卻空了不少。
“……”
於是年輕小神故技重施,回頭再轉頭,星君凡軀悠然自若,桌上碗盤已空大半。
你在變戲法嗎……
年輕小神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再理會,隨後專心與船家定好了時辰,隻需在等些時候,便能跟著航船直往汴州而去,此行路途遙遠,通過水路,從南方入北方,中途千裡之多,可惜沒辦法直接去洛陽,因為時間不夠了,如今已是秋季,氣候寒涼,等他們乘船到北方,天氣肯定更冷,河麵凍結,屆時朝廷便會禁止船隻航行。
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再在揚州城耽擱時日了,否則可能連汴州都到不了,屆時隻能走陸路,那隻會消耗很久的時間,這是年輕小神萬萬不想看到的結果。
與船家交待好一切,年輕小神這才鬆了一口氣,回身準備去對那柳毅多白幾個眼,然而轉過頭時他卻愣住了,方才還在坐在食攤位置上的青年,此刻卻不見了蹤影,他愣了片刻之後,快步趕過去,桌上食物還未完全吃完,甚至還有一塊被咬了一半的胡餅。
“掌櫃,方才在此處的人呢?”年輕小神詢問食攤的攤主。
“這不是一直……”攤主一邊忙碌一邊指著座位,隨後卻愣住了,“方才還在呢,怎麼一眨眼便不見了?你們不會是不想付錢吧?”
年輕小神麵色一沉,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
河伯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變換的場景,手裡端著的湯餅陶碗,一邊扒拉幾口,一邊環顧四周,似乎是一處廟宇,但自己似乎並未來過此處。
這是給我乾哪來了?
廟宇似乎剛剛被清掃過,看上去一塵不染,那大殿裡的石像前還供著頗為新鮮的瓜果糕點,他眉頭微蹙,走上前去,驚愕地看到了上麵寫著“北方水德辰星伺辰星君”。
呲溜!
河伯一口把嘴裡的湯餅麵片吸了進去,差點被把自己當場嗆死,他連連咳嗽幾聲,這才放下手裡的陶碗,目光呆滯地看著麵前無比威嚴的水德星君像,內心開始瘋狂翻騰起來。
這裡是……水德廟?
方才明明還在碼頭,怎生會突然跑到水德廟來?
不對勁,是有人故意將他掠來此處?能夠在年輕小神的眼皮子底下施展法術掠來,那實力決不容小覷。
可到底是誰呢……要知道河伯雖然是偽裝,但在時至今日,凡間小神眼中,他都是水德星君無疑,而今日居然有人敢抓水德星君?
你以為我是唐僧呐?真當我不通拳腳?
河伯又看了一眼麵前的水德像,強忍著當場跪下的驚恐之意,隨後負手而立,沉聲道:“現身吧,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禮之舉。”
廟宇一片沉寂,兩旁經幡微微晃動,河伯感覺自己頭皮開始發麻,此地之人遲遲不肯現身。
再不現身,我可就把你桌上貢品全吃了啊!
河伯心中剛閃過這個讓自己放鬆下來的想法,便突然見水德像腳下的一尊小泥像突然有了動靜,一陣強風呼嘯,小泥像化出一道人影,來人麵目雖頗為俊美,然而卻凶惡猙獰,其身披鎧甲,腰間配著寶劍與一把量水尺,他沒有任何猶豫,現身即下跪。
“下僚箕水豹,見過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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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焗斯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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