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點圓了
立於山巒之上的本山土地與山神,遠遠看著萬丈光芒之下的青年,山神眉頭緊蹙,詢問道:“方才我感覺都要汗流浹背了……雖然實際我不會流汗。” 土地輕歎一口氣,臉上露出苦澀道:“這等金仙過路,出手相助不是,不出手相助更不是,難啊。” “星君不是早就無欲無求了嗎?怎麼還要管這些凡人性命?”山神搖搖頭道。 “方才我也想不通,但聽他讓其他人去拜水德廟,便是有些眉目了,你想想,星君下凡曆劫,本意便是為了重新積累因果造化,若是能積累更多信眾,自然也是好事,我隻能評價,不愧是星君。”土地撫了撫自己的胡子。 “原來如此,境界不同,看來我等還要多看多學啊。”山神當即感歎。 兩名小神注視著在河伯帶領下離去的一眾凡人,良久方才鬆了一口氣。 …… 揚州城,繁華富裕,處大運河重要河段旁,連接長江與淮河,乃是南北水路的交通樞紐,支援北方的鹽糧幾乎都是從揚州轉運而去,因此有著極為發達的漕運生計。 這才剛剛天亮,長橋碼頭上的漕運民夫便已經忙碌了許久,沿街邊的食攤則是升起炊煙,為來往旅客及民夫提供餐食,而作為剛剛休息了一夜便準備離開的河伯,此刻正坐在一家食攤桌邊,等著攤主將那些本地美食端上桌來。 作為水源豐茂之地,揚州最不缺的便是各種河鮮,雖然作為蘇州小河的河伯,他平日裡沒少吃這些東西,但一來兩地燒法不同,二來有了凡軀之後,那種對美食的渴求也不斷放大,怪隻怪這肉體凡胎不爭氣。 恰好是秋季,蟹肉肥美蟹黃充盈,而揚州糖蟹頗有盛名,新鮮的蟹肉吃多了,這樣的地方美食卻不怎麼吃過,不得不嘗,除此之外霜後鱸魚也是一絕,春筍佐燒,香氣撲鼻。 南方多產稻米,新米成熟,光是米製食品都多得難以想象,如今河伯桌上便有著荷葉裹著的清香荷包飯、放了飴糖的飴粥以及各種不同米類所組成的什錦飯。 用米與麵相佐而成,全然不同口感的胡餅,再撒幾粒芝麻,一口咬下滿嘴留香,更別說那裹滿了豆沙芝麻餡的湯圓,一個一個剔透得不忍下口。 當然了,最是少不了的,…
立於山巒之上的本山土地與山神,遠遠看著萬丈光芒之下的青年,山神眉頭緊蹙,詢問道:“方才我感覺都要汗流浹背了……雖然實際我不會流汗。”
土地輕歎一口氣,臉上露出苦澀道:“這等金仙過路,出手相助不是,不出手相助更不是,難啊。”
“星君不是早就無欲無求了嗎?怎麼還要管這些凡人性命?”山神搖搖頭道。
“方才我也想不通,但聽他讓其他人去拜水德廟,便是有些眉目了,你想想,星君下凡曆劫,本意便是為了重新積累因果造化,若是能積累更多信眾,自然也是好事,我隻能評價,不愧是星君。”土地撫了撫自己的胡子。
“原來如此,境界不同,看來我等還要多看多學啊。”山神當即感歎。
兩名小神注視著在河伯帶領下離去的一眾凡人,良久方才鬆了一口氣。
……
揚州城,繁華富裕,處大運河重要河段旁,連接長江與淮河,乃是南北水路的交通樞紐,支援北方的鹽糧幾乎都是從揚州轉運而去,因此有著極為發達的漕運生計。
這才剛剛天亮,長橋碼頭上的漕運民夫便已經忙碌了許久,沿街邊的食攤則是升起炊煙,為來往旅客及民夫提供餐食,而作為剛剛休息了一夜便準備離開的河伯,此刻正坐在一家食攤桌邊,等著攤主將那些本地美食端上桌來。
作為水源豐茂之地,揚州最不缺的便是各種河鮮,雖然作為蘇州小河的河伯,他平日裡沒少吃這些東西,但一來兩地燒法不同,二來有了凡軀之後,那種對美食的渴求也不斷放大,怪隻怪這肉體凡胎不爭氣。
恰好是秋季,蟹肉肥美蟹黃充盈,而揚州糖蟹頗有盛名,新鮮的蟹肉吃多了,這樣的地方美食卻不怎麼吃過,不得不嘗,除此之外霜後鱸魚也是一絕,春筍佐燒,香氣撲鼻。
南方多產稻米,新米成熟,光是米製食品都多得難以想象,如今河伯桌上便有著荷葉裹著的清香荷包飯、放了飴糖的飴粥以及各種不同米類所組成的什錦飯。
用米與麵相佐而成,全然不同口感的胡餅,再撒幾粒芝麻,一口咬下滿嘴留香,更別說那裹滿了豆沙芝麻餡的湯圓,一個一個剔透得不忍下口。
當然了,最是少不了的,永遠是那一碗熱氣騰騰,宛如瑤池白玉般的鮮美湯餅,一口下去,暖意充盈,不羨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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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最後,還有新鮮摘下來水梨、烏梅甚至還有一些剛從船上運下來的石榴、葡萄乾等,都是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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