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他們想讓您少點遺憾

”

他說著，眼神裡浮出一點無奈。

“這孩子，我當初說這個遺願，也不過就是一句隨口的話。”

“人都到這個時候了，哪裡還有那麼多講究。”

助理喉嚨微微發緊。

陸懷山卻像是自顧自地說著。

“你說，這世間哪有人能做出她的味道？”

這句話很輕，卻壓著五十多年的歲月。

陸懷山的眼神依舊落在窗外，唇邊帶著一點苦笑。

“她都走了那麼多年了。”

“我都快記不清她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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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做夢夢見她。”

“醒來以後，再想想，又覺得夢裡的臉也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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