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曲，第八曲。
交融程度已經深得沒邊了。
楚修甚至摸到了雲霄經脈裡那七處暗傷的裂縫。
他的五行精氣跟長了眼似的，自動分出一縷貼過去溫養。
雲霄的呼吸亂了一拍。
“……別管那個。”她的傳音帶著一絲顫抖。
“順手的事。”楚修回了一句。
第九曲。
歸元。
兩座陣的陣圖在識海中重疊。
九條靈力河道與八個法則節點同時亮起，光芒交織，像一張巨大的網從識海中升騰而出，衝破了兩人頭頂的虛空。
三仙島三萬丈高空，一道看不見的灰蒙光柱無聲無息地隱入虛空。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但整個三仙島底下的遠古靈脈轟然共鳴。
九幽髓為底座的陣基瘋狂吸納東海靈氣，一百零八個節點全部點亮，與高空的灰蒙光柱首尾相連。
兩座陣，合一了。
楚修和雲霄同時睜開眼。
四目相對。
月光下，兩人的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十指仍緊緊扣在一起，靈力餘韻在指間流轉，帶著殘餘的溫熱。
“成了。”楚修聲音發乾。
雲霄點了點頭，沒有立刻抽手。
她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指上，停了兩息，才慢慢鬆開。
指尖分離的那一刻，楚修分明看見她的小指勾了一下，像是不舍，又像是無意。
“陣法威力呢？”楚修清了清嗓子。
雲霄站起身，走到崖邊，閉目感知了片刻。
“準聖來了，破不開。”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除非聖人親至，否則三仙島……固若金湯。”
楚修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海風把她的長發吹起來，拂過他的手背，癢癢的。
“這就夠了。”
話音未落，識海深處傳來一陣刺耳的蜂鳴。
但這次不是警報。
是金光。
璀璨的、奪目的、像太陽一樣的金光。
係統麵板上的字一行接一行地跳出來，每一行都亮得燒眼。
【檢測到夫妻深度協作與家族陣法終極融合——SSS級評定！】
【獎勵發放：混沌珠碎片×1（3/3）！】
【混沌珠碎片集齊！宿主可隨時合成完整混沌珠！】
【混沌珠：遮蔽天道推演、逆轉時空因果，準聖之下最強底牌，聖人亦需忌憚三分！】
楚修呼吸一滯。
三塊碎片。
親密度破五十給了一塊，雙修給了一塊，今天合陣又給了一塊。
全特麼是雲霄給的。
“怎麼了？”雲霄察覺到他的異樣，側過臉看他。
“沒……沒什麼。”楚修故作平靜回答。
他深吸一口氣，在識海中找到那個閃爍著金光的選項。
【合成完整混沌珠？】
【是/否】
他沒有猶豫，伸手點了下去。
“是。”
識海裡，三塊碎片當場崩碎，化作漫天灰紫色光塵。
光塵瘋狂旋轉壓縮。
一股遠超五行靈力的氣息溢了出來。
混沌之氣。
開天辟地之前，天地未分、陰陽未判時的那股原初之力，此刻正在他的識海中重現。
楚修的身體開始發光。
淡淡的灰紫色光芒從他皮膚下滲出來，不刺眼，卻讓整個後坪的月光都暗淡了三分。
雲霄眼皮一跳，本能地退了半步。
她感受到了。
那氣息太古老了，連她這個半步準聖都覺得心裡發毛。
“楚修，你身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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