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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很癢。”青年皺起眉頭。
“忍著。”
軟尺繞到身後，魏望鬆的手臂環過來，像是一個擁抱的姿勢。
時景策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軟尺貼在他後腰最凹陷處，男人的拇指明顯在那裡停頓了幾秒。
“時醫生，你的腰很細。”魏望鬆報出數字，聲音就在他耳側。
“你量得真的準嗎？”
“時醫生懷疑我的專業程度？”
時景策沒忍住嘲諷：“你哪來的專業？”
男人低笑，軟尺已經滑到他手腕，“特意為你學的。”
他垂下眼，看著對方握著自己手腕的指節，那上麵還有早上故意留下來的淡紅痕跡。
所有的尺寸一項項量下來，魏望鬆報出的數字和時景策自己記錄下來的數據沒差多少。
“時醫生，”魏望鬆將軟尺繞到他的頸部，指尖在喉結下方輕輕收攏，“我剛才感覺到你的心跳很快。”
“那是因為你靠得太近了，每個人都會因為老板在自己身旁而緊張的。。”
“這樣嗎？”男人又湊近半寸，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時景策偏過頭，後頸的線條繃得筆直。
量衣師傅和其他員工早已識趣地退到屏風後麵，私人區域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和軟尺滑過布料的細微聲響。
魏望鬆的手掌貼在對方後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像是在確認尺寸，又像是在故意拖延。
“你量完了沒有？”
“袖長還沒量。”他握住青年的手腕，將手臂拉直，軟尺從肩峰點到腕骨，“時醫生，你手很涼。”
“剛從外麵進來。”
“好吧。”魏望鬆鬆開軟尺，雙手覆上他的手掌。
時景策想要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對方的掌心溫熱乾燥，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攏住。
“你——”
“別動，”魏望鬆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我在量掌圍。”
“什麼西裝還要量掌圍？”
“需要。”男人麵不改色，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時醫生，你的指節很漂亮，適合戴戒指。”
時景策猛地抽回手，耳尖的紅暈一路蔓延到頸側。
“我隻是陳述事實。”男人將軟尺收好，遞給剛剛進來等候的店員，“藏青或者炭灰，麵料要透氣，他不喜歡束縛感。”
店員點頭記下，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又低下頭去。
時景策站好，整理被某個人弄皺的襯衫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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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店旁邊就是首飾店，魏望鬆摟著人拐進了那家首飾店，青年心裡八百個不願意，奈何力氣不敵對方。
“魏望鬆，”他壓低聲音，“你適可而止。”
“進來看看而已。”男人攬在他腰側的手收緊了些，“時醫生緊張什麼？”
首飾店的燈光比西裝店更柔和，玻璃櫃台裡陳列的戒指在射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店員迎上來，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停留片刻，職業性的微笑裡多了幾分會意，“魏先生，需要推薦情侶對戒嗎？”
“不——”時景策剛要開口，就被身邊人截了話頭。
“先隨便看看。”男人帶著他往櫃台深處走，在一排鑽石閃閃發亮的戒指前停下，“這個。”
店員取出那枚戒指，是Cartier的Vendome Louis係列，采用了經典的三色設計，融合了18K玫瑰金、黃金與鉑金，外圈中間鑲嵌一排鑽石，寬度約為4.8mm，儘顯浪漫與高調。
“試試。”魏望鬆拿起戒指，作勢要往他手上套。
時景策把手背到身後，“我說了不試。”
“時醫生，”男人將戒指舉到燈光下，三色金屬在光暈中流轉出柔和的光澤，“隻是看看尺寸。”
“看尺寸需要往我手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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