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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清！”竹隻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你騙我？你說你修為在跌是因為天雷，你渡劫失敗筋脈受損，你說……”
“竹隻！”霧清因為竹隻後退一步身體失去支撐，微微晃了一下，“我……我已經找到方法了，我不會失約的，我們說好要去看極光的，還記得嗎？”
“看極光……你還能去看極光麼？”竹隻忍了忍眼淚，“霧清，你還有可能……走出這山嗎？”
霧清低下頭，沉默了。
竹隻像是知道了答案，轉過身看向沐泠月，“仙人，你們來是為了靈脈吧。”
“是，你知道在哪兒？”白宇急忙出聲。
“我可以帶你們去，但是……”竹隻停住，惹得白宇焦急幾分，卻又不好再出聲詢問，隻好眼巴巴地看向沐泠月。
“你想我救他？”沐泠月瞥了一眼霧清，他正癡癡地看著竹隻，一副可憐模樣，似是想要以此博取對方的原諒。
“仙人可有辦法？”
“有，但我要先看到靈脈。”
沐泠月回答得太快、太乾脆，竹隻的瞳孔猛地收縮，霧清的身體也微微一顫，就連白宇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竹隻深吸一口氣，聲音比之前穩了許多，“你們跟我來。”
“隻隻。”眼看竹隻要帶著人往靈脈去，霧清還是開口，他可以仍由竹隻在青霧山橫行，想乾乾什麼就乾什麼，但是……靈脈不行，那是青霧山的命脈，也是……“不能去，不能……去靈脈。”
竹隻回頭，撞上霧清破碎的目光，忍住心中抽痛，“霧清，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霧清努了努嘴，還是沒能說出那個秘密，隻重複著“不能去”，卻並無作用。
靈脈的入口藏在青霧山最深處的裂穀之下。
竹隻走在最前麵，身形單薄卻腳步堅定，穿過層層疊疊的霧障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些霧氣在她周身翻湧退讓，像是認得她的氣息。
白宇背著傅寒禦緊緊跟在沐泠月身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被落在後麵的霧清——他走得很慢，臉色蒼白如紙，卻固執地跟著，不肯落下半步。
“到了。”竹隻停在一麵光滑的石壁前，抬手按了上去。
石壁上青色的紋路如血管般蔓延開來，發出沉悶的轟鳴，整麵石壁向兩側裂開，露出其後幽深的洞穴。
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白宇頓感身心舒暢。身後的霧清卻是又嘔出一口血。
“阿清？”
竹隻擔憂的神色落在沐泠月眼中，她沒有回頭，對著竹隻說道：“筋脈斷裂運用的功法的正常現象，不必擔心。”
“可是……”
“你真以為我動用靈力傷了他？”
竹隻明白沐泠月說的是在山林裡的那刻，她清楚地感知到對方隻是威懾，並沒有傷人之意。
“青霧山的靈脈，核心就在此處。”竹隻側身讓開，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仙人，你確定能救阿清嗎？”
沐泠月沒有答話，徑直走進洞窟，環顧四周，抬起右手指尖掐訣。靈力在她指尖流轉，與洞窟中的靈氣產生共鳴，發出陣陣白光。她閉上眼感知片刻，再睜眼時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還不錯。”沐泠月轉身看向白宇和竹隻，“把人帶過來。”
白宇連忙應聲，背著傅寒禦急忙過去。
霧清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竹隻身邊，虛弱地靠在洞壁上，目光沉沉的看著沐泠月，“仙人要在這裡結陣？靈脈中心，靈氣最盛，他一個凡人……怕是承受不住吧。”
沐泠月從頭上取下木簪在地上刻畫起來，靈力通過木簪仿佛將其變成了鋒利的刃，在堅硬的地麵上劃出深深的痕跡，她聞言頭也沒抬，隨手指了一處陣法邊緣處，“你，坐那兒去。”
霧清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仙人，你說救我又把我仍在邊緣處自生自滅，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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