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你開公司也好，偷偷見你媽也好，送點錢也罷，我都沒怎麼管過你。”
“你那個媽又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現在想跟我玩失蹤？”
程傑抿了一口茶，沒摻和訓話。
“問你話。”賀成宇戳了戳賀綏的臉蛋，力氣大得賀綏腦袋歪了一下。
他舔了舔發疼的臉頰，又聽見他爸跟蒼蠅似的擱那嗡嗡。
“以前我就讓你少跟她聯係，你把她當媽，她把你當兒子嗎？”
賀綏忽然把手裡的托盤哐當扔到茶幾上，猛地把領帶往下一拽，“你別跟我提她。”
他一骨碌站起來，膝蓋抵住沙發，胳膊左右一撐，換成了他俯視他爹，一雙眼睛狼崽子似的鋒銳。
賀成宇也不慌，“怎麼，想造反啊？”
“……”賀綏沉著臉，盯著他爹那說個不停的嘴。他忽然低頭吻了下去，憤恨地撕咬。
賀成宇抓著賀綏的後腦勺，硬生生給人摁得坐了下去。
賀綏跌在他大腿上，兩個人胸腔緊緊貼在一起。
“唔——”賀綏還是嫩了點，主動權被他爹捏得死死的。他想躲開，又被賀成宇強行環住了後腰，不讓他跑。
躲又躲不開，吻又吻不過，賀綏急得嗚嗚亂叫，眼眸也多了點濕意。
兩個人動靜鬨得大，最後以賀成宇一巴掌扇了兩下狗屁股作為終結。
“滾下去。”賀成宇擺擺手。
賀綏沉沉地瞪著他，嗓子眼裡飄出來一聲輕飄飄的哼，極其不高興地下來，又跪在賀成宇腳下了。
程傑挑了一下眉，覺得有點意思。
賀成宇和賀綏這樣的才像老子和兒子。意見產生分歧的時候，兒子覺得自己有能耐叫板，不服氣也能比劃兩下。
他也就進而想起自己那半個多月沒見的親兒子，程湉。
這樣看來，他們不像父子，像小羊羔和大灰狼。
不過程傑已經把他從主餐挪成了飯後甜點——可吃可不吃，偶爾嘗兩口也行。
半個月了，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想嘗嘗口味。
十幾裡開外的程家別墅。
程湉和顏子珩窩在長沙發裡看懸疑電影，這是一間專門的放映室。
本來他們之間大概還能隔一個人。
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怎麼就坐一塊了，大腿貼著大腿，就隔了兩層褲子。
顏子珩莫名覺得他們的連接處……這個說法好像不太對……反正就那塊布料很熱，灼得人不舒服。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到底怎麼坐到一起的——程湉起身拿水果，再坐下去時就這樣了。
草，故意的吧……
顏子珩動都不敢動。
他不禁撩，一點點激動都能升個旗。
好在房間夠暗，總之沒人發現這個微不足道又讓人尷尬的小插曲。
程湉的姿勢很規矩，兩手交握放在小腹前，目不轉睛盯著屏幕。懸疑片隔三差五冒一段急促的音樂，程湉的手就握得更緊。
顏子珩蔫壞地想，他不好過，也想讓程湉不好過。他想在程湉耳邊喊一聲哥哥，他記得程湉對這個稱呼反應很大。
但最後，顏子珩還是沒把這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念頭付諸實際。
他們挨在一起看完了整部電影。
晚上顏子珩蹭了頓飯才回去，程湉執意要給他送上車。
程湉弓腰換鞋，及肩的發絲垂了下去，又被顏子珩攏到耳後。
他直起身子，說道：“一起走吧。”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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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程湉迷迷糊糊正要睡，忽然聽見臥室門被人擰開了。
很輕的哢噠聲，一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還沒等他看清是誰，那道黑影就忽然摁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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