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模糊了起來，困得合住眼瞼。為什麼有人喜歡做愛呢？
第二天根本沒人來檢查，因為程傑肏完他就連夜離開別墅了。
程湉跟管家交談後，確認了他爸又要很長一段時間不回家。程湉獨自清理了精液，去了學校，踏進校園的那一刻，他又偽裝成了不諳世事的高中生。
＊
據白逸觀察，程湉突然又開始黏著顏子珩，連上廁所都要一起上，就差手拉手了。
兩個人已經過分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喂酸奶。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收斂一點。”白逸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
顏子珩根本不帶慌的，伶牙俐齒回懟：“你是心裡有鬼才這樣想，你沒看程湉在補作業嘛！他沒手！你想吃嗎，我也喂你。”
白逸挑眉，笑了一聲，“滾。”
“你看！給你喂你又不吃！”顏子珩囔囔，聲音大得全班都能聽見，內心坦蕩蕩。
白逸笑笑沒再吭聲。
這時，補作業的程湉微張了嘴，於是顏子珩很狗腿地又喂了一勺，等他再回過頭，發現白逸已經回到自己位置了。
一起上廁所，一起吃飯，晚間要一起去操場散步。反正他們黏糊得旁若無人，但當事人又一臉坦蕩挑不出錯。
白逸有時候都插不進去了，他是覺得兩個人可能談了沒跟他說。但隻有程湉心裡很清楚，他就像一根曬乾的藤蔓，他需要有一棵樹能縱容他往上攀，讓他最惶恐不安的內心有個歸處。
就在程湉和顏子珩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牽扯不清的時候，隔壁班發生了一件大事。
他們班的班長和學委談戀愛，瞞了半年還是被班主任發現了，這事兒傳得沸沸揚揚，整個年級差不多都知道。
兩個人成績都不錯，據說班主任已經和雙方家長聯係過了。
高中生談戀愛是個不大不小的事情，班主任棒打鴛鴦就能拆個七七八八。可這哥們不一樣，帶著自己女朋友硬剛。
班主任談話了，沒散。
家長也談話了，也沒散。
人家成績還是數一數二。
這一對鴛鴦已經成為了年級風雲人物，男生還揚言要和女朋友過一輩子，不可能分手。
大部分同學都當樂子看，也有人覺得這哥們真牛逼。
“一輩子……”聽八卦的顏子珩嘖嘖兩聲，沒再發表意見。他咬著餅乾棒，側頭看程湉畫雙曲線。
那根細細的餅乾被他嚼得哢哢響，但程湉充耳不聞，沉浸在做題裡。顏子珩知道，程湉不會再湊近他，然後輕輕叼走他手裡的餅乾棒了。
原因很簡單——黏人期已經過去了，他的程湉又回歸了“正常”。
程湉對顏子珩的心路一無所知，他在盤算下一次父親肏他的時間點。越是逼近半個月，他越不安。
周五，黃昏時分。班裡多數同學吃晚飯還沒回來，顏子珩幼稚地扯著程湉的一隻手，看他的掌紋，瞎扯算命。
“二十六歲，大富大貴。”顏子珩煞有介事地叨叨，“然後這個是生命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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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那根線撫摸，惹得程湉手心癢癢的。
程湉蜷起掌心，又被顏子珩掰開。
顏子珩像個招搖撞騙的神棍，懲罰似的拍了一下程湉的手心，“別動，算命呢。生命線條紋清晰、線長且深，這說明長壽運好……”
其實程湉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他在想，回家是不是又會被父親操，距離上次剛好半個月。
想著想著，他被手心不斷傳來的癢意拉回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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