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新奇到尖子班的同學也有點坐不住。
程湉表麵在寫題，腦子裡一直在想今晚的計劃。
他們謀劃了一個多月，從路線到時間點再到所有的細節，因為有紅毛的陪同，整個計劃看起來比較靠譜，除了時間非常緊張，不停地倒騰路線之外，也還算完美，等達到目的地，紅毛那邊也有人來接應。賀綏怕被他爸查到點什麼，還多買了幾張別的車票，試圖混淆視線。
所有明麵上的花銷，都是程湉這邊走的賬，其實賀綏不想讓他出錢的，他覺得程叔叔更不好糊弄。萬一事情敗露，第一個遭殃的就是程湉。
但賀綏的卡被凍結了，紅毛又窮得叮當響，這一張機票夠他一學期的生活開銷了，不過紅毛堅持不讓程湉付這筆錢。
程湉解釋說：“我回程家以前也有不少生活費，那張卡很久沒有用過了，應該不用擔心。”
從他答應賀綏那天起，他就想過事情敗露的後果。
但沒關係。
程湉心不在焉寫題，手機嗡嗡響了一下。
自習課沒有老師，程湉習慣性在下麵打開手機。旁邊的顏子珩瞄了他一眼，最近一個月程湉經常在課上玩手機。偶爾他也會管一下，讓程湉好好聽課。
程湉打開微信，看見紅毛發了兩張圖片。
一張自拍——帥氣的歐美哥哥把頭發染成藍的了。
另一張照片是一束花。
【&：我還是很喜歡你。】
這句話配上兩張圖片，讓程湉心裡咯噔一下。他生怕紅毛還要再來一場深情告白，迅速回複道：【喜歡賀綏一個人就夠了。】
不需要博愛。
【&：我能來見你一麵嗎？】
【程湉：不能。】
【&：我和賀今晚要私奔了，我想跟你告別。】
“……”程湉嘴角扯了一下，到底還是沒糾正私奔這個詞。
【程湉：你不能來。我和你見麵的那幾次，都避開監控裝作路人。更何況今天你們都要實施計劃了，更不能有任何差錯。】
【&：我知道，我說說而已。我隻是覺得，作為朋友，不能當麵告別會很可惜。】
程湉打了一行字，又兀自刪了。他知道紅毛跟賀綏早就答辯完了，跟畢業沒什麼區別。紅毛回家後，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傷感。
紅毛又把那束花換個角度拍了幾張照片發過來。
【&：甜，剛剛賀跟我說，讓我一會和你互刪好友，可是我舍不得。雖然我們隻認識了不到兩個月，但我覺得你很有趣。】
【&：這束花是送給你的。】
程湉沉默了一會兒，打字道：“好。”
＊
今晚九點，窗外濕氣很重。
賀綏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門外沒多少傭人。這得益於賀綏持續不斷地裝乖，看守他的人終於撤掉了一半。
賀綏剛踏出來一步，就有傭人跟過來。他麵不改色進了書房。傭人跟進來的那一刻，賀綏反手捂住了他的口鼻，迷藥瞬間生效。
他把人扔到椅子上，輕輕往窗台走去。
今夜月明星稀，一絲烏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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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車熟路地踩上窗台，翻下一樓。
–
臥室門吱呀一聲打開，程傑準時出現。程湉寫字的筆頓了一下，暈染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程傑又一次將他從書桌拖到床上，像對待酒吧的廉價鴨子，一手扯掉程湉的睡褲。“想我了嗎？”
程湉抖了一下，期期艾艾地說：“爸，爸爸。”
“嗯。”程傑的虎口卡住程湉的囊袋，順著這個弧度打轉，沒一會就聽見小狗哼哼唧唧，“想爸爸……想……”
程湉躲了一下，沒躲掉。
程傑關了燈，摟著小狗親。
是一種熟悉的又害怕又不敢抗拒的特殊風味，比外麵的淫蕩騷狗操起來更帶勁。
“爸爸給狗狗準備了禮物，想看看嗎？”
–
賀綏安全踩到地麵，這裡沒人看守，畢竟賀家宅院大得無邊，也就前院看守的人多一點，總有照顧不到的死角。
附近有他爸養的狼青，傻乎乎的，沒有殺傷力，也不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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