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穿上蕾絲內褲，小巧的性器從前麵設計好的洞裡支棱出來，顫顫巍巍地流了一點水。
程傑的手指從他的龜頭一點點摸到會陰，又摸到後麵收縮不止的穴口，它向來對外界的侵犯很抗拒。
父親幫他擴張了幾下，穴口夾得很緊。“小狗為什麼這麼緊張。”
“不知道，我不知道。”程湉在他身下嗚咽地說著。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他每一次都會害怕。
“寶寶，我要進來了。”程傑捂著他的眼睛，將人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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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紅毛伸出手。
賀綏騎在圍欄的最上方，他掃視四周，隻有昏暗的夜燈和出來湊熱鬨的狼青。
他沒理紅毛，蹦下來時還是崴到了腳。
賀綏也沒管，匆匆忙忙撲進紅毛的車，“快走！”
紅毛不緊不慢地係安全帶，“急什麼，我覺得他們不知道你跑了。”
賀綏摸了摸胸口，“不，很快就會發現的，我爸雖然撤掉不少人，但給他們設計了一套嚴密的輪換方案，我至今都沒摸清楚傭人每天給我端牛奶的時間規律。”
“賀，你可能是很興奮所以太緊張。”紅毛猛踩一腳油門，“我好高興！”
汽車平穩上路，從後麵繞到前麵的正路上，賀綏一直歪著頭透過後視鏡看自家前院，一切靜悄悄的，順利得讓人覺得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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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程湉搖著頭，下半身又毫無力氣。“啊，疼……”
他們像契合的拚圖，嚴絲合縫地拚接在一起。
“怎麼會疼呢，寶寶。”程傑嘴上這樣說，又狠狠一頂，程湉驟然哭喊出聲，斷斷續續地掉眼淚，“疼的，慢一點。”
程傑抓著他的手，讓程湉擺了個自己掰開穴口的姿勢。蔥白的手指握住兩瓣屁股，程湉越是疼，握得就越緊，指尖之下泛了紅。
汗水讓他根本抓不住，手指滑了出去，這一幕引起了父親的不滿。
“不許躲。”程傑抓著他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拖過來，手掌猛然扇了幾下臀峰，“屁股撅高點。”
“唔——”程湉哭著顫抖，他聽話地翹高臀部，卻又迎來了更多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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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綏的擔憂是對的。
他視線裡大宅院幾乎消失的時候，整棟房子的燈光忽然大開。
“快走，我就知道瞞不了多久。”賀綏正過臉，“不過我們距離別墅已經很遠了，以我對那群人的了解，他們不會直接追上來，大概率先等我爸回來拿主意。走吧。”
紅毛更興奮了，不停地猴叫，“賀，我們好像在拍電影！快跑快跑！他們肯定追不上我們，你要相信我！”
賀綏把手裡唯一的電話卡摳了下來，扔進濃重的夜色裡。
“我當然相信你。”他伸手把音樂打開，瘋狂的搖滾響徹整個轎車，紅毛——或者說藍毛——愉悅地眯起眼睛，嘴裡模擬發動機猛然轉動的嗚嗚聲，又一腳踩下油門。
黑暗裡，誰都看不見揚起的灰，他們朝著更灰暗的小道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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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哭著乞求，兩條腿不自然地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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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傑整根抽出來，又猛然貫穿進去，探入了最深的幽徑。
“啊——”程湉的叫喊斷了一下，又變成模糊的哭腔，他抓著程傑的肩膀，報複性地咬著父親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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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