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傑又轉回來，口吻淡淡的，“這個世界上能查的手段有很多，你那點伎倆太簡單了。”
他沒再強求程湉承認罪名，而是教育兒子般繼續說，“真讓我意外。可是還不夠。程湉，如果我是你，我會比你更深藏不露，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再雇個人。你這什麼表情……兔死狐悲？”
程湉確定自己明明是麵無表情，他就是不吭聲，頗有點要打要罵隨你來的意思。
程傑摸摸他的頭發，忽然說：“不是要出門嗎，你和朋友們約在哪？”
“……”程湉張了一下嘴，想說的話又被他咽回去。他心裡沒底，不知道父親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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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流程，現在應該把他扒光了開始懲罰才對。
程傑的皮鞋撩了一下小狗的下體，程湉忍著沒叫。
“怎麼不說話？”程傑當著他的麵打了個電話。
“Le Corbeau。”
接到電話的唐白嘴角抽抽，他上司怎麼突然發癲……不是，突然莫名其妙喊他英文名。
“Boss，有何貴乾？”
“查一下程湉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他和誰約在哪裡。”程傑很輕易地展示他的手段。
程湉的睫毛微顫，那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又湧上來了。嗓子很癢，像飛蛾在那裡撲閃，他想捂住脖子。
“現在？”唐白一頭霧水。
“對，現在。”程傑輕笑。
上司發話，苦逼打工人隻有照做的份兒。唐白急忙翻看記錄，很快就找到了關鍵詞，“就他平時玩得好的兩個朋友，約在新區步行街。”
“好朋友？”
“啊，對。”就是那個喜歡你家兒子的好朋友啊。唐白內心默默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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