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
“你可不能學那條壞小狗。”
程湉眨了一下眼，很輕很輕地從嗓子裡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程傑總是說賀綏是壞狗，但程湉私心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純良。
他也是壞心思小狗，但膽子很小。
父親一麵親又一麵摸他，程湉哼哼唧唧叫喚，像被摸得很舒服的貓咪。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閃而過。
所以父親到底是什麼意思？
懷疑他了嗎？
還是隻是試探一下？
他不得而知，隻能繼續跟父親顛鸞倒鳳。
第三天，他得到了程傑送的一隻玻璃小鹿。
漂亮的透明梅花鹿，鹿角是藍紫漸變，閃著星空色的亮片，最下麵還有個按鈕能讓小鹿發光。
程傑親自將它掛在程湉的書包上，又親了親小狗的額頭，像是明示又像是暗示地告誡他：“乖，不要取下來。”
程湉點了點頭，心想這裡麵一定有監視器。
第四天，程湉拉開車門時沉默了，他看見後座上擺滿了玩具。程傑也坐在後麵，手裡把玩一根馬鞭。
父親要他當麵戴好所有的玩具。
口塞、項圈、乳夾、貞操鎖……
程湉的眼睛也被蒙上了，這種束縛的感覺很陌生，他很難適應。
程傑滿意地點頭：“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樣子。”
第五天，顏子珩瞄著程湉脖子上突然出現的choker，欲言又止。
“你……”他斟酌了一下語氣，還是沒想好該怎麼問。
程湉打斷了他，“不用擔心。”
他又重複了一遍，嗓音輕了一些：“……不用擔心。”
也不知道這話是跟顏子珩說的，還是跟自己說的。
當晚，程傑在玩弄他的時候，突然說：“你還記得我給你看的卡片嗎？”
程湉頓了一下，沒吭聲。
“小賀寫給他爸的，最近又寄過來幾張。給你賀叔叔氣得夠嗆。”
程傑話語一轉：“嗯？你會這樣氣我麼？”
程湉仰頭看他，心跳驟然加快。他慢慢地靠住爸爸的胸膛，把臉埋進去。
父親摸了摸他的頭發，說了句：“我的好孩子。”
程傑回來的整整五天，那些意義不明的話語和暗示，增添了程湉更多的不安。
他揣測不透父親的意思，又不願深想可能的後果，他甚至不敢求證現在賀綏怎麼樣了。
程湉難得體會到了一點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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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今天是小團體約好出去玩的日子，程湉在想要不要跟他們說他不去了。他怕父親不放他走。
出臥室前，程湉還在糾結該推掉遊玩，還是該跟父親說一下。結果，今天父親有事不在家！
程湉舒了一口氣，輕鬆地享用早飯，又慢慢整理著裝。
指尖撫摸上細細的項圈，他到底還是沒取下來。程湉性器上還戴著中號的鳥籠——小號太痛了，父親讓他適應幾天再換。
大概快到約定的時間了，程湉在玄關換鞋，目光透過窗外看見瓢潑的大雨。明明昨晚的天氣預報還是多雲。
他靠在門口發消息，叮囑好朋友記得帶傘。
突然，大門被人打開。
程湉下意識抬頭，剛好和進來的人撞了個滿懷，手裡的雨傘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你要出去？”程傑扶住他，又將傘撿起來，他環住程湉的後背，順勢帶人往裡走去。
程湉稀裡糊塗被帶到書房，他兜裡的手機震了好幾下，不用猜就知道是朋友們給他發消息。
他遲疑地說：“爸爸……”
程傑坐在老板椅上，打了個下跪的手勢。
程湉又猶豫了一下，這是他新換的乾淨衣服，最終還是跪了。他盯著乾淨的米白色褲子，小聲說：“爸爸，我約了朋友出去玩。”
“看我。”程傑的一隻腳尖踩在他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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