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父親羞辱他，可後穴的跳蛋讓他無力去思考任何東西，以至於手機又嗡嗡震了兩下他也沒聽見。他難受得想射，馬眼已經略略吐出了一點金屬棒。
“一點點刺激都能讓你爽得屁眼流水，你是女孩嗎？”
“你還很喜歡打屁股，疼痛會讓你興奮。”
“你興奮的時候，會蹭我的腿，扭得像一條幼稚的小水蛇。”
“你現在扭什麼？兩個跳蛋不滿足你嗎？”
程湉的呻吟支離破碎，他一會兒坐下去，把跳蛋坐得更深，一會兒又撅起來屁股，顫動他的小尾巴。
地板上忽然掉下來幾滴涎液，暈染成圓。
“我不在家的那些天，你敢說你沒有懷念過屁股上的疼？”程傑笑了笑，“這麼久沒有戴過跳蛋，舒服嗎？”
程湉微微晃頭，披散的長發在他身後掃蕩，“唔……我，我……難受……”
“你隻是不喜歡挨肏而已，爸爸知道了。”
“小騷狗，射嗎？”
父親話音剛落，程湉再也忍不住了，哭叫著高潮。
尿道棒堵在性器上，減緩了他射精的速度，程湉失神地坐在地上，被迫忍受詭異的精液逆流的感覺。
但實際上乳白的精液還是緩慢從縫隙裡擠出來，又帶出來一部分金屬棒。
高潮的快感被無限延長和稀釋，程湉的眼眸依舊無神，他嘴裡吱吱呀呀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他也聽不清父親的話。
“市麵上的尿道棒都很難做到完全堵住精液和尿液。”程傑平靜地看他，“哦對，它還有一個功能。”
程湉的性器還是翹挺著，一點點順著莖身流精，因為限製了速度，精液反而很稀薄。
偶爾湧起來一小股，尿道棒又順勢冒出來一小截。
就在程湉剛剛回神之時，一股劇烈的疼痛從那個窄窄的小口傳來——
“啊！！！”
程湉近乎要從地上彈起來，他猛然伸手往下放，又被不知道何時走到身邊的父親提起了雙手。
“疼——啊——”程湉想矮身縮起來，卻被父親拽著強行跪直。
高潮猝然被打斷，可馬眼還是源源不斷地往外吐精液，程湉沒有一絲快感。下體隻有疼，疼得他忍不了叫喊和哭聲。
鋥亮的皮鞋又把那截尿道棒踩回去，電流孜孜不倦地淩虐脆弱的尿道，針紮一般疼。程湉滿腦子隻有疼，疼得想在地上打滾。
可他不能，他隻能歪七扭八地跪著，下半身抖得像篩子。
父親憐憫地替他擦那根本擦不乾淨的眼淚：“都說了，你不會想知道射精的後果。怎麼就不聽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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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湉不知道電擊還要多久，眼白往上翻，口齒不清地說，“啊……爸爸……”
程傑冷靜地握著他的手，像提著一條快要咽氣的魚。他開得電流不算高，但程湉從來沒有嘗試過電擊，更何況還是那個脆弱的地方。
這一點點電流在他以前的小狗們那裡可不算什麼。
白色的精液逐漸變得稀薄，混合著微妙的淡黃，性器也逐漸軟了下去，像壞掉的水龍頭，不停地往外滴水。
忽然金屬棒被人猛然抽走，程湉驚呼一聲，馬眼流出來大量的濁液。
哪怕一股一股往外冒，也沒有任何射精的快感，下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不受控製地失禁。
尿液裡漂著不少白漿。
腥臊的氣味彌漫了一整個屋子。
程湉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還不如去死，他羞得抬不起頭，隻能嗚咽地哭。
“程湉，看我。”父親不知何時又坐回椅子上，握住手機對著狼狽小狗。
程湉抬了頭，但他還是哭，淚水模糊了所有的視野。
程傑點了錄製結束，扔給賀成宇一份，當做這次的“交代”。
視頻正在轉圈，程傑抬眼看向還在抽泣的程湉，“走帶你洗乾淨。”
程傑將牽引繩扣在小狗的項圈上，也不管小狗情緒如何，開門就往外走。
程湉從那攤臟兮兮的濁液裡爬出來，又不肯走了。
從他的角度能看見明亮的走廊和鮮豔的紅地毯，他不想出去，隻好仰著頭看向父親，眼眸還閃著淚光。
那樣狼狽，那樣赧然，那樣受傷，又那樣惹人憐愛。
程傑的語調放輕了一點，稍稍安慰道：“不要怕，不會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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