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見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忽然笑了一聲。
程湉茫然地抬了一下頭。
“寶寶，你真有魅力。”程傑冷不丁誇讚他。
程湉顫了一下，他垂下眼不吭聲。
程傑親了親他的額頭，小狗現在香香的。“歇一會再帶你下去。”
或許現在氛圍太好了，程湉小聲說：“爸爸，小狗錯了，小狗很累……”
他不想玩了。
“乖一點。”程傑摸摸小狗腦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
直到他又爬回了包間，看到屋內的東西都被收拾乾淨了。程湉還是沒能想起來“重要的事情”是什麼，這段時間除了幫賀綏之外，他沒乾過別的事了。
程傑：“你應該知道，我找人監視你。”
程湉沉默地坐在那裡，不明白父親的開誠布公。他私下裡察覺到是一回事，父親這樣赤裸裸地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不過不用擔心，當你回到家，他就看不見了。因為家裡是另一套監控，隻有我能看見你在乾什麼。”
程湉麵上波瀾不驚，他終於明白了身邊的異常，他試探過這麼多次，沒想到是這樣。怪不得他有時候覺得父親的消息很靈通，有時候又疑惑為什麼父親沒有發現某些事。
“賀綏的事情，我起初並不知道是你做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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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傑沒有要他回答的意思，輕笑了一聲：“因為我最信任的下屬沒告訴我，他從沒告訴我那段時間的監控很不靈敏，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空白。”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嗎？”
“因為他憐憫你。”
程傑玩味地說：“我是什麼惡人嗎，值得這麼多人可憐你。”
程湉的睫毛輕顫，像不安的蝴蝶。
程傑忽然展開了一幅很大的照片。
程湉定定地看著照片裡的自己，這是地下室牆上掛著的那一張。
他穿著漂亮的小裙子正在走繩，畫麵裡飛起無數白鴿。
程湉還在發愣，父親忽然猝不及防將照片對半撕開，再疊在一起，又一次對半撕毀。
這張象征純白的照片瞬間被撕成碎片，雪花般灑進了垃圾桶。
程湉愣愣地盯著那些殘片，他聽見父親說：“我這兩天想了很久，之前的調教方式不適合你，我會給你換一張新的。”
“讓你變成我更喜歡的樣子。”
他站起身，將程湉抱到餐桌上跪著，剝開細長的發絲，露出來光潔的後背。
程傑吹了一口氣，小狗抖了一下。
程傑拿起長鞭，隔空試了一下，咻咻的聲響又嚇到了小狗。
淩厲的長鞭落在他的脊背，瞬間又白轉紅，最後定格成曖昧的長痕。
“啊！”程湉又想哭了，他口齒不清地說，“爸爸，疼……”
長鞭一左一右，在那張潔白的畫布上打了叉，鮮紅耀眼。
“不把你欺負慘一點，怎麼讓人相信你是被強迫的。”
“你瞧，有那麼多人喜歡你，我自然不能把你捆在我身邊。”
程湉抽抽噎噎地哭，忽然桌子上的手機又在震動。
顏子珩打來了電話，他下意識想掛斷，結果父親比他更快地接通了電話。
“喂？程湉，忙完沒啊？我和白逸已經打算點菜了。”
程湉壓抑著哭腔，聲音小小的，“還沒。”
一旁的程傑忽然說道：“來332包間，程湉在這裡。”
程湉睜大了雙眼，突然跪直了身子，難以置信地抓住父親的衣擺，試圖把手機奪走。
“誒？是程叔叔嗎？”那頭的顏子珩很意外，“你們也在皇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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