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子珩終於明白為什麼是噩夢了，真驚悚。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不會真的想找個人跪……你旁邊吧？”
白逸：“嗯。”
他又壓低了嗓音，“我覺得我不太對勁，從那天開始就不對勁了。”
那天是哪天，他們心知肚明。
顏子珩咽了一下口水，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怕驚擾誰的夢似的，“因為程湉？”
白逸：“我不知道，你先別告訴他。”
這個消息太炸裂了。
顏子珩一整天都在思考這件事，還悄悄拿手機搜索SM，試圖揣測白逸的心理。
他其實不太能理解白逸，就因為……程湉爬到他們麵前嗎？
當晚他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是風光無限的年級長，脖子上還掛著值日的小牌牌。他拿著小本子在過道巡視，如果有人不好好早讀，就給對方撈到走廊上。
他下巴一點，對麵就要乖乖俯身脫褲子。
忽然他手裡的紀律本子變成了長長的戒尺，他往人家屁股上拍了十來下。明明沒怎麼用力，但那個圓屁股腫的跟燈籠似的。
完事了，顏子珩拽裡拽氣地說：“你就在這站著，長點記性。”
顏子珩被鬨鐘震醒之後，還有點恍惚。
那些屁股好紅啊，真的能揍成那麼紅嗎？
他在困意裡摸索著坐起來，感覺腿間不太妙，濕濕的。
顏子珩徹底清醒了，手指往下摸到了黏糊的玩意兒。
“……”
都怪白逸！！
他氣哼哼地考了一天，傍晚吃完飯又回到自己班。教室鬨哄哄的，大部分人都在對答案。
這是二中的規矩，第一天考試完還要回來上自習。
顏子珩跨過熱鬨的人群，直奔白逸。
“出來。”他敲了敲白逸的桌子，說完就往外走，像是電影片裡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似的。
白逸插著口袋，慢悠悠跟了過去，他笑著說：“怎麼了？”
“……”顏子珩憋了一肚子氣，“嗬，我做噩夢了。”
白逸挑眉，“還要考一天呢，明天下午考完再說。”
“你……”顏子珩可沒有白逸那樣的厚臉皮，他嘗試把夢裡的東西說出來，又不太好意思。他哼哼唧唧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就做了個跟你說的差不多的夢。”
白逸的眼眸沉了沉，嗯了一聲。
他們搭著走廊的圍欄，望向遠處的夕陽，隱約能聽見操場那裡的校園廣播。
“我可能被你說的話影響了。”顏子珩很頭疼地說，“我覺得夢不能代表什麼。”
現在真不是談心的好時候，但他對自己的夢很困惑，又很難以啟齒，還有一些複雜的愧疚。
他可以喜歡這個東西。
但他不能因為程湉而喜歡這個東西。
那樣程湉會很難過的。
“不。”白逸很果斷地否決了他，“我不知道你的情況。但我很清楚我自己，很早以前我就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了。”
他頓了頓，“但當時我隻是想想，就這樣想了很多年。”
顏子珩很想反問他，那你現在不能隻想想嗎？
最終他沒有說出來。
兩個人並排站著，相對無言。
良久，顏子珩輕輕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白逸：“嗯……那就試試。你呢？”
顏子珩心說，什麼我呢，那不就是個夢嗎。他跳過了白逸的第二個問題，又不放心地環顧了四周，走廊還是吵吵鬨鬨的。
他這才放心地繼續問：“你打算怎麼試啊？”
白逸從兜裡拿出來一張看起來像海報的紙，在顏子珩眼前晃了一下，還沒等對方看清就收了回去。“我偶然發現了一家SM虛擬體驗館，打算哪天去看看。”
“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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