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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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故意氣我，是不是？”程傑扣著他的肩膀，狠狠往裡頂。
他身下的小人兒說不出話，嗚嗚咽咽地哭。
“終於體會到老賀的心情了，是該給嘴堵上。”程傑羞辱地拍拍程湉的臉蛋，手背蹭上了小狗止不住流出來的口水。
程湉咬著口球，“嗚……”
他被肏得發顫，腦袋往後仰，餘光瞥見了那麵牆——屬於他的照片框是空的。
程傑往上抬他的腿，那根凶器肏得更深，程湉猛然拔高了聲音，可在父親聽來還是小狗哼唧。
“玩點有意思的東西。”程傑略略退芋﹤圓瑪麗蘇出來一些，摸了摸小狗微勃的性器。程湉還在愣神，鈴口忽然一涼。
有一根細長的玩意正在往裡鑽，冰冰涼涼的，戳進來還帶著刺痛。
“嗚嗚！！”程湉蹬了一下，沒給他爹蹬開，反而被抓住了腳踝。
程傑就這樣提著小狗不安分的小腿，猛然長驅直入。
程湉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裡嗚咽不清。
“怕什麼。”程傑彈了一下那根顫顫巍巍的小狗吊，“你知道規矩，隻要不射出來就沒事。”
＊
陽光大好，顏子珩伸個懶腰，打算洗洗床單。
他抱著被子，正要挪去陽台曬，忽然藏在裡麵的木尺掉了下來，發出吧嗒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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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曾經教訓過顏小清之後，隨手扔床上的。
顏子珩撿起戒尺的那一瞬間，腦子裡很自然地浮現了某天的記憶。
這件事過去快半個月了，幾乎每一天他都下意識回想那個失序又割裂的雨夜。
也是那天他才忽然發現，程湉快跟他一般高了。程湉把他推向餐桌時，他好像掙紮了一下？好像也沒有？顏子珩自己都記不清，反正半推半就地親嘴了。
他根本想不起來當時什麼心情，就記得程湉朝他伸小舌，濕軟的舌尖在他的舌頭上打轉，一圈接著一圈，撩得他很癢。
然後門外響起敲門聲，程湉就停下來了，拉遠了兩個人的距離。服務員端進來一碗熱騰騰的湯，還說了句請少爺慢用。
這場青澀又曖昧的親吻被迫結束，程湉和顏子珩都像生鏽的機器人，沒一個人說話。
顏子珩捂著通紅的半邊臉，腦子亂得像混凝土，他慢騰騰坐下來，試圖找回那些肆意飄散的思緒。
但很顯然，他暫時沒法管理這些亂飛的羽毛。
他腦子裡一會兒冒出來程湉跪在餐桌上，一會兒又冒出來他們倆親親，一會兒又冒出來程湉那個可惡的爹，這些畫麵像一鍋滾水裡的泡泡，八方呼應此起彼伏。
程湉率先打破了寂靜，他輕聲說：“對不起。”
顏子珩抿了一下嘴，程湉為什麼道歉他隱約能抓到背後的原因。不管怎麼說，絕對不是喜歡他。
他這滾水似的大腦終於冷下來了，也就臉頰還在騰騰冒熱氣。
程湉站在那，也沒有去動那碗魚湯，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氣，才故作不在意地說：“你要不……回去吧。”
顏子珩的目光穿過升騰的水汽，斟酌了一下才開口：“程湉，不用道歉，因為我不覺得冒犯。沒關係。”
“嗯。”程湉應了一聲，又催促他，“已經很晚了。”
顏子珩坐在那，兩條腿仿佛紮了根，他覺得今晚的結局不該是這樣，不該以這個方式去落幕。他走了，那程湉呢，不還是要回他爸那裡嗎。
“很晚了。”程湉走過來，兩口喝掉了魚湯，“不用擔心，我沒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好不好？”
那語氣像在哄他。
“……好。”顏子珩隻能答應了，他走出那個房間，還是沒忍住往後看。
程湉坐在一片光亮裡安靜地發呆，連他回頭都沒有發現。
顏子珩再走兩步，碰上了等他很久的白逸。
後來，直到這學期即將結束，他們三個都默契地閉口不提這件事。
但不提不代表真的不當回事。
至少顏子珩很經常想起那天，就像現在一樣。
他把木尺扔回床上，輕輕呼了一口氣。
現在有個擋在他麵前的最重要的問題。
他該怎麼把程湉納入到自己的未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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