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湉弓著腰，另一隻手虛扶著肚子。他的臉頰染上一片紅暈，羞恥地輕哼。
“我可沒讓你忍。”程傑的嗓音很低，引誘似的說，“你可以排出來，然後這些水寶寶全順著褲管滾到大街上。不過你的褲子很緊，可能根本就排不出來呢？”
“……”程湉紅了眼眶，嗓音顫抖地說，“爸爸，求您。”
“你喜歡上一個dom？”
“不。”程湉軟在父親懷裡。
“他以為細水流長就能攻略你，還挺天真。”程傑摸摸程湉的蠍尾辮，“那你就哄哄下一個dom，讓他允許你排。”
“……”程湉喘著氣，閉著眼親了親父親的嘴角。
“爸爸，小狗難受。”程湉拽過父親的手，攏在自己的屁股上，“難受。”
他喘著氣，臉頰越來越紅，雙腿發軟。
程湉蔥白的指尖扣住父親的手，輕輕順著臀縫摩挲，“爸爸……”
程傑揪了一下小屁股，不出意外聽見小狗的哭腔。
自從小狗開始“接客”後，騷浪賤那套還是學不會，不過好歹學會了看人下菜，撒嬌倒是越來越拿手了。
程傑摟著他走向附近的長椅，一把給他摁腿上，膝蓋頂到了程湉的小腹。程湉一個激靈差點彈起來，一隻手猛然捂住屁股。
“漏了？”
“……沒，沒有。”
程傑把他的緊身皮褲扒下來，“就四顆。”
程湉慢慢控製力度，折磨他的水寶寶一骨碌跑出來兩顆。他心裡一驚又猛然夾緊了。
那兩顆水寶寶順勢彈到地麵上，滾過一條水痕。
程湉裸露著白花花的屁股，在整條大街上並不顯眼，他似乎也有點習慣了。他小心翼翼又排了兩顆，才從父親身上起來。
憋脹感終於減輕了一些，甬道裡一陣陣綿軟的癢意又占了上風。
程湉腳步打晃，前麵硬得跟石頭似的。短襯衫根本蓋不住跨間的窘迫，約摸是小皮褲太緊身了，他覺得很不痛快，想給褲子扒下來，又忍住了。
“別急，你還有整整兩個小時的遊戲時間。”
“……”不提還好，一提又讓程湉想起來接下來的dom是個狠主。
程湉頓了頓，嗓音夾了一絲喘氣，“小狗不喜歡那個人。”
不算最初的幾次蜻蜓點水，正式約調過的人算來算去也不超過五個，都是父親精心挑選的dom。每隔兩三天就會和其中一個或兩個接觸。
當時說好的隻讓程湉爽到，但根本不是那回事。
父親填了一份禁忌表，告訴那些人隻能玩小甜喜歡的項目，不過程度和玩法隨意。程湉甚至沒見過那張表長什麼樣，也不知道父親勾了些什麼項目。
這些人裡有喜歡玩羞恥項目的，有喜歡純虐的，還有會順著他的。每一次調教結束之後，父親讓程湉寫打分表。
也就幾個簡單的問題，印象如何，調教體驗如何，最喜歡的部分，最討厭的部分，下次還想不想約，整體給多少分。
程湉寫歸寫，他不想再約的人，程傑還是照樣給請回來了。
“你到底喜不喜歡——”程傑的目光落到遠處，那裡已經有個dom在等著了。
“你心裡很清楚。”
“……”
程傑抬手看了一眼表，按照約定的時間，他們已經遲到了。
這位dom也喜歡清淨，特意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子。
程傑示意小狗自己過去，他坐在附近繼續辦公。
程湉沉默地走向dom，就聽見那位不大好惹的男人冷著臉說：“遲到了多久你知道嗎？”
“……”
“跪好。”男人抓著程湉的臉，不耐煩地說，“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我要你見我的時候穿點寬鬆的，比如校服。你他媽就穿這個過來？”
程湉的眼眸顫了一下，他想起來今天父親特意給他挑了這身衣服。之前的幾場調教他都穿西服。
他還在仰著頭，忽然下體一痛！
“啊——！！”程湉猛然弓起腰，雙手捂住了被踹了一腳的下體，整個人伏在地上，抖成了篩子。
疼，鑽心的疼。
男人見狀蹙了眉，抬眼詢問程傑：“他身上有別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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