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猛然往前傾身，兩條腿想往裡並，最終還是忍住了。
男人又抽了一鞭。
小皮褲到底還是多了一層防衛，沒上次那麼疼。他的姿勢越來越別扭，膝蓋往裡收，屁股往後撅著，極力想躲開疼痛。
“你那小屁股翹著勾引誰呢。”馬鞭點了點性器，“趕緊跪好。”
程湉一點點直起腰，再次分開腿。
十下過後，性器還是硬邦邦的。
男人停手等了兩秒，沒聽見想聽的話，馬鞭突然從下至上抽了一記。
疼痛瞬間烙過下體。
“啊——”程湉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弓起腰，幾乎要伏到地上，兩隻手還是緊緊抓著褲子。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股溝已經濕了，滲透過黑色的皮褲。隻有程傑瞥見那裡多了點水光。
他在無邊的疼痛裡聽見男人說：“你又忘記了。哈，我自己的狗都沒這麼笨的。”
等疼痛緩過勁，程湉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捂住了下麵，他的嗓音發顫，“謝謝先生的懲罰，小狗，小狗知道錯了。”
“喜歡這樣被打嗎？”
“……喜歡。”
“這樣啊。”男人勾著他的下頜，“既然喜歡，那再打幾下？”
程湉滿臉寫著抗拒，但還是哭著說了好。他被男人扯起來的一瞬間，小穴悄然流出來一點水。
程湉摸向身後，指尖沾到了溫涼的水，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男人往下瞄了一眼，“抽雞巴很興奮？怎麼還爽得噴水了。”
儘管黑色皮褲不大明顯，但小甜的大腿根那裡很多水痕。
“……”程湉這才意識到那些水寶寶們化了。
男人挑了一下眉，給程湉摁到他剛剛坐的椅子上，程湉被迫雙手撐住椅麵，屁股高高翹起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厚重的板子完全覆蓋了屁股。
皮褲將他的屁股勒得異常圓潤，一板子下去，屁股直接抽得變了形，男人刻意沒有抬起板子，任由小甜慘烈地哭叫。
“啊……疼……”程湉哭得厲害，下麵的小嘴也漏得厲害。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水流到了腿彎。
“不，不要——”程湉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了。
可是他根本夾不住。
那些水也像水寶寶一般滑潤，好像稍一不注意就會溜走。穴口像裹了一層粘液，滑得讓人夾不住。
不過兩三下，程湉的屁股就腫了起來。
他口齒不清地哭著，皮褲上又多了看不清的水跡。最終，地麵上也灑了星星點點的水。
那些水徹底漏乾淨了，程湉羞恥地往裡並腿。他哭得很傷心，但男人似乎沒給他緩過來的時間。
厚重的板子一下接著一下，小甜的屁股肉眼可見變腫了。不用猜就知道這腫屁股勒在皮褲裡很不好受。
他漫不經心地說：“這就受不了了？”
“啪！”板子也沾了水。
“啊！！”
“你知道‘啤酒噴泉’麼？”
“啪！”板子狠狠拍向腫脹的臀肉。
“啊……”
“往屁眼裡灌啤酒，主人喊三二一，看誰噴得遠。”男人的語氣裡滿是遺憾，“很可惜小甜不喜歡這個。”
“啪！”
“啊，不要……求求您……爸爸，啊，爸爸……”
他求助的對象正無動於衷地敲鍵盤，似乎在處理別的事情，聽見程湉喊他，才抬了眼。
程湉一直在哭，他已經站不住了，膝蓋抵著椅子，屁股也一直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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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小甜抗拒的時候是這樣啊。我們還是玩你喜歡的吧。”男人把他又拎起來，這一次直接將程湉的頭壓到椅麵上，程湉的雙手被扯到背後，又被男人死死摁住。
這個動作一般昭示著之後的落板會很激烈——
一連串的木板砸下去。可憐的小屁股不停地拍扁，又複原。
所有的疼痛連成一片，臀肉像個吹鼓的氣球，腫得要裂開似的。
“很不好受，是麼。”男人在笑，但嗓音傳在程湉耳朵裡是那樣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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