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些細碎的悶哼，從嗓子眼裡溢出來的哭腔，以及後來疼痛積累到一定的數目時，越來越明顯的喘息和呼痛。臀肉越來越腫，紅得層層疊疊。
揍人是個體力活，尤其四周這麼安靜，顏子珩不免有些分神。
這和他揍弟弟的心情不一樣。他打他弟那是一個恨鐵不成鋼，他打這個人就……
很微妙的感覺。
尤其當對方受不住了，請求他歇一會兒的時候。顏子珩頓了頓，同意了，把板子擱他屁股上。
有那麼一瞬間，他才後知後覺骨子裡的惡劣。他想看看，如果他不停下來，對方又是個什麼反應。
所以這場調教結束之後，他馬不停蹄約了下一場，想驗證這個新的想法——如果我不停呢，M會向我求饒嗎？
但出乎顏子珩的意料，他約到了一個脆皮。他很確定自己沒用力啊，但是對方哭得吱哇亂叫。
這次的調教對象跟他差不多大，明顯活躍多了。一開始挨揍的時候，還叭叭叭說個不停，等開始疼了就嗚嗚哭。
顏子珩根本就沒等到對方請求歇一下的機會，因為小屁孩太疼了，一骨碌躲到床那頭。
顏子珩一把抓住他的小腿，給人硬生生撈回來，心想這可真是新奇的體驗。他的板子危險地停在腫屁股上，他聽見哭聲也嚇停了，似乎他是個掌握生殺大權的閻王。
這些微小的不能再小的細節莫名取悅了顏子珩。
“連續二十下，報數。漏報或者躲罰，那就重來。”他說。
之後又約了幾次，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揍腫了好幾個屁股。他發現了某些樂趣，也多了很多困惑，可他不知道該問誰。
男人歇夠了，悠悠地說：“繼續？”
顏子珩又掀了一下男人身後敷著的毛巾，開口說：“再挨下去要紫了。”
“無所謂。”他跪起來，“話說你就隻玩sp？”
“嗯。”顏子珩站起身，在旁邊的架子上挑道具。腫成那樣，隻能挨點輕工具了。
“玩點別的，成不？”
“你說。”顏子珩拎著短皮拍走過來。
男人：“玩薑。”
顏子珩意外地挑了一下眉，“薑罰？”
“原來你知道啊。”
“……”顏子珩拍了一下這人的屁股，示意他跪好。他從係統裡拿了一塊削好的薑柱，選的通用型號，也不知道具體有多長。
顏子珩：“自己塞。”
“你不想試試？”
顏子珩想了想，嗅到生薑的氣味，“也行。”
夢想城對新人很友好，每個道具都能在操作麵板上找到使用教程，圖文版和動畫版都有。顏子珩瞄了一眼就上手了，生薑的頭剛進去一點點，他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臀肉繃緊了。
顏子珩一點點旋進去，但有明顯的阻力。他說道：“放鬆。”
男人呻吟一聲，艱難地說：“這個……不是你說放鬆我就能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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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子珩心想，你頂什麼嘴廢什麼話啊。
但他麵上什麼也沒說，指尖勾著薑塞的末端，又給拔出來了。
“嗯？”男人上一秒還在疑惑，下一秒驚叫出聲。
顏子珩握著男人的一瓣屁股，麵無表情地拿薑柱抽插。他動作很快，辛辣的薑汁捅進穴口，搗得小穴一片泥濘。
顏子珩瞧著差不多了，才把薑塞徹底推進去。
“……我錯了。”男人識時務地道歉，他嗓音發啞，“有時候我覺得你不像個新人。”
“是麼。”顏子珩手腕一抖，皮拍抽到了臀峰，連帶著也打一下薑塞。
男人悶哼一聲。
“老規矩，五十下。”顏子珩想到什麼，忽然說，“不用報數。”
顏子珩一麵揮拍一麵閒聊：“你和每個S約調都這樣？邊玩邊聊天？”
“嘶……當然不是！”男人斷斷續續地說，“如果你表現得更強硬一點，那遊戲氣氛就會很嚴肅，這取決於你剛進門時的引導。”
“這樣啊。”顏子珩想起來之前的約調，大部分時間很安靜。要麼安靜的隻能聽見板子親吻臀肉的聲音，要麼是對方哼哼唧唧的哭腔。
“所以我被你引導了。”顏子珩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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