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身份（有少量顏子珩調教路人sp和薑罰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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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很疼……”
程湉雙手背在身後，哭得抽抽搭搭。
他跪在小圓桌上，雙腿岔開。疲軟的性器安靜地垂著，卵蛋瞧著就很腫，細看還有幾道鞭痕。
程傑閒散地坐在他麵前，伸手攏住了性器，掂了掂。
程湉呼吸一滯，連哭腔也停了一瞬。
程傑輕輕捏了一下，隻聽見小狗驚叫一聲。
“小甜疼……”程湉又開始哭，他忽然被父親抱住了。
程傑拍了拍他的後背，“寶寶今天很棒。還記得嗎，我們的約定快結束了。”
程湉窩在他懷裡哭，一開始還是稀碎的哭聲，到最後越來越放肆，慢慢環住了父親的脖子。
滾燙的下體緊貼堅硬的皮帶扣，硌得他很痛，但他還是自虐似的摟著父親。他哭得太厲害了，像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傑輕聲說：“不喜歡那位先生？”
“不，不喜歡。”程湉的聲音斷斷續續，他話音剛落，就感受到父親拍了拍他的腦袋，縱容他的所有不滿。
“下次不和他玩了。”
“……嗯。”
“為什麼不喜歡？”程傑把他抱下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程湉雙腿岔開跪坐在父親腿上，紅腫的卵蛋就這樣貼著程傑的西裝褲。
程湉垂著頭，又被父親捧起臉。
“嗯？為什麼不喜歡？”程傑重複道，“不喜歡項目，還是不喜歡這個人？”
“……人。”程湉從沒遇到過這麼陰晴不定的 dom，無論做什麼都會被抓住錯處。他卑賤地求饒，又得不到任何憐憫，好像他天生是個犯賤的婊子，活該被那樣糟踐。
“那項目呢？”程傑問得很細，程湉又不太想回答了。
他沉默了，在安靜的氛圍裡再次紅了眼眶。
他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程湉自己都想不起來，到底從何時時開始，喜歡和不喜歡變得不那麼涇渭分明了。
在那條模糊的邊界上，他分不清了。
渾身的疼痛放大了他的情緒，程湉的眼眶一熱，又想掉眼淚。他想起父親說這一個月的約定快結束了，然後就可以讓程時雨徹底滾蛋。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明明是他自己選的路，可他還是很難過。
程湉抓著父親的衣服，無助地流淚。他覺得難受，像飛蟲溺進了粘稠的樹脂裡。
飛蟲死在了裡麵，成為他人的收藏品。
“好了，不哭。”程傑撫摸他的辮子，輕聲說，“爸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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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哭得止不住，口齒不清地說：“小甜疼……”
程傑環過程湉的後背，伸手解了頭繩，指尖順開小甜標誌性的蠍尾辮。程湉的頭發披散下來，尾端還是打著卷兒。
“程湉，我的寶寶。”程傑的嗓音還是輕輕的，“小甜隻是你的一個身份。”
程湉顫了一下，在父親的撫摸下慢慢放鬆下來。
“一個微不足道的身份，僅僅是供你玩樂的理由而已。”程傑知道程湉明明很疼，還結結實實跨坐他腿上，於是給程湉翻了個麵，讓他靠在懷裡。
程湉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自己的泛紅的雙腿間。
“他們不知道你的名字，隻會叫你小甜。他們也隻見過你身為小甜的這一麵。不過你記得嗎，爸爸從來沒有用這個稱呼喊過你。”
程湉眨了一下眼。
好像是的，父親隻會向別人介紹他的時候說——這是我的兒子，小甜。
程傑在他耳邊開口，溫熱的氣息惹得他很癢，“所以，小甜喜歡玩這些，和寶寶又有什麼關係呢。”
＊
顏子珩盤腿坐在床上，有個肌肉健壯的男人直挺挺趴在他旁邊，這人屁股上還敷了毛巾。
儘管如此，還是能看出來男人的臀肉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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