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在眼裡。
程湉仰頭坐在那，表情有些可憐。他下麵還是硬邦邦的。
＊
顏子珩沉默地站起身，夏黑問道：“你要走了？”
“我去下麵看看。”
“行。”
短暫的對話終止，顏子珩緩慢走到樓下普通觀眾席。
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受到冷落的小甜亦步亦趨地爬向售票員，臀峰間的印章圖案若隱若現。售票員羞辱了好幾句，也沒給小甜罵走，反而發情得更厲害了。
顏子珩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走下去，雖然他跟白逸說怕產生不好的後果，但他本來也沒想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能乾什麼呢？
他又不能翻到舞台上給程湉劫走，他也不能拿著大喇叭痛斥罪行，他能做的也不過是稍微近一點地看他一眼罷了。
唯一可能的風險是離得太近會被程湉發現。
又走了幾步，顏子珩停了下來。他就這樣站在過道，和那些看客們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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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望向銀幕——售票員最終接納了小賤狗，吻了吻小甜。作為一部電影，它擁有世俗上的皆大歡喜結局。
顏子珩的心很輕地抽動了一下。
他當然能看見，程湉麵對他爸的時候，和其他S是不一樣的。
下意識的親昵，本能的依賴，一點點話語就能挑起情欲。甚至沒什麼花樣就能刺激到高潮。
這讓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程湉，也讓他猛然回想起那麼多次的鬨劇裡，程湉痛苦又絕望的眉眼。
顏子珩的喉嚨滾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唇齒咬得太用力，整個口腔都很酸。
他深深地呼了口氣，試圖平穩下來情緒。嘴裡泛了點苦，總之不太舒服。
雜亂的心緒橫衝直撞，似乎又多了不少困惑和不理解，又好像這些東西都有很好的理由去解釋。
調教久了就有默契和依賴，這再正常不過了。
可他就是很不舒服。
嘴裡的那股怪味越來越明顯，顏子珩才意識到自己哭了。他擦掉眼角的淚水，又把兜帽往下拉了拉。
電影徹底落幕，正如夏黑說得那樣，兩位主演上台謝幕。
程傑牽著程湉的手，兩個人一起走到舞台正中央。程湉穿著那條超短的小裙子，步子稍微大一點就會露出紅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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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