湉在那亂動，滾燙的屁股扭來扭去，身後的鈍痛刺激得他大腦空白。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射了，還濺到了父親的西裝上。
程湉粗重地喘氣，聽見父親又笑了：“這不是挺會玩的麼。”
程傑用紙巾擦拭手指，又擦了擦程湉剛射過精的性器。小狗的腿往裡夾，又被父親掰開，仔仔細細擦拭卵蛋。
“我很高興，小狗還是隻對爸爸發騷。可小狗性欲太強，爸爸又很忙，沒法時時刻刻滿足你。這樣吧，你用小甜的名義開個直播間，之後你再找別人約調要開直播，我會檢查寶寶的登錄時間和直播回放。”
“這樣應該能讓小狗玩得儘興。”
為了防止他自娛自樂，程傑在現實裡給程湉戴了最小號的鳥籠。之後又消失了十天半月，逼得程湉不得不再次來夢想城尋歡。
他進了空調教室，點了開播，安靜地等待約調的S。
小甜在露天區的名號夠響亮，直播間湧進來不少人蹲樂子。
【是我想的那個小甜嗎？】
【母狗怎麼不來露天區倒貼了？】
【你別說，又賠身子又倒貼錢的騷狗誰能不愛啊。】
【小甜能不能給個坐標】
程湉沒有看彈幕，就隻是開一下而已，純粹為了完成父親的任務。
他想，他最終還是走上了父親給他安排好的路線。
雖然程湉恥於承認，但他好像有點離不開父親。其他人帶給他的精神調教有點隔靴搔癢，可他也沒辦法。
他洗不掉父親給他帶來的烙印。
門被人推開，曾經和小甜玩過的幾次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掃視一眼，並沒有看見程湉的父親，眉間流露驚訝。
程湉爬過去，男人摸了摸他的頭發，誇讚道：“好乖啊。”
“你爸爸呢，小甜該不會自己跑出來偷偷約調吧？”
程湉的睫毛顫了顫，他沒有回答，而是小貓似的舔了舔男人的手指。
＊
假期的最後半個月像摁了個快進鍵，一眨眼就開學了，順便進行了開學考試。
之後的幾天，顏子珩一直在斟酌該怎麼跟程湉談夢想城的事情。
他每次想開口，又莫名其妙咽了回去，來來回回好幾次打退堂鼓。
直到這周四晚自習前，程湉吃完飯問顏子珩要不要去操場走走，白逸很識趣地說自己作業沒寫完，先行告退。
他們圍著操場走了兩圈，天色漸暗。程湉才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顏子珩摸摸鼻子，心想有這麼明顯嗎，難道是他的臉太藏不住事了？
“嗯……”他磕磕巴巴地說，“我那個，那個……突然發現我……”
程湉很安靜地聽，目光無意識地落在兩個人的運動鞋上，“嗯？”
“有那個想給人綁起來的性癖……”後兩個字太小了，隻是淺淺的氣音。
但他們挨得很近，程湉聽清了。
他忽然頓住，顏子珩似乎被無形的手拉住了般也定在原地，頭偏到一邊不敢看他。
程湉稍微驚訝了一瞬，他回憶上次帶兩個人去夢想城的場景，“你是因為什麼事情才突然發現的嗎？”
他問這話沒別的意思，單純是上次顏子珩沒有表現出來，但他確實沒帶兩個人看過捆綁相關的東西，所以沒有發現端倪。
顏子珩突然憋紅了臉，吭哧吭哧說不出話，“可能一直都有，我不知道。”
他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變成了哼哼。
程湉點了頭，“再走兩圈吧，不是什麼大事。”
顏子珩才舒了一口氣，但又忍不住瞟程湉的反應。
“要不你也和白逸那樣去夢想城玩。”程湉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不是什麼大事。”
路燈之下，顏子珩的眼睛躲躲閃閃，很難為情地點點頭。
程湉呼了一口氣，有種說不上的微妙情緒。
到頭來，怎麼他們三個都有見不得人的癖好。
顏子珩的動作相當迅速。
下周一，程湉就發現顏子珩又拿那種眼神看他。
似乎很糾結，很難以開口，像做了虧心事一般，每次和他不經意間對視又要移開視線。
又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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