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嗎？
當晚，夢想城論壇所有關於小甜的帖子全部清空。這個詞甚至進了黑名單，隻要回帖就會被屏蔽。
玩家論壇飄了個高讚貼。
【我說管理員發癲，誰讚成誰反對？】
樓主：今晚莫名其妙殉了幾棟樓，某男明星的大名不能打在論壇裡了，請問那兩個字到底哪裡違規了？
1L：2G網了，什麼男明星？
2L：話說是xt出事了嗎，為什麼會被屏蔽啊
3L：傻逼管理員無故封貼，我發的大電影repo也被封了，尼瑪的
4L：回2L，應該沒有吧，前兩天人家還在直播呢，xt被我們哄著讀彈幕，可有意思了
5L：什麼還有這種好東西，誰有直播回放啊
6L：你們當心xt這倆字母成為下一個違禁詞
……
刷著刷著，他們發現頁麵變成了空白，提示【error：當前帖子不存在】。
程湉刪完帖就下線，全然不知論壇被他鬨得沸沸揚揚，自然也鬨到程傑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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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不懂事。”程傑跟高層通話，“冷處理吧，過段時間大家就不記得了。賣我個麵子。”
他給程湉處理完爛攤子，倒也沒去找兒子麻煩，而是給唐白打電話。
“程湉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
程湉本來還擔心顏子珩會問點什麼，但似乎顏子珩更害怕程湉提夢想城。
兩個人在這方麵頗有點心照不宣，都閉嘴不談。不過顏子珩還是紅著臉加了程湉的賬號，他們從沒在夢想城發過一條消息。
枯燥無聊的高三還是太忙了，程湉登錄夢想城的次數不多，他把自己的直播間從夢想城推薦頁刪除了，隻有訂閱過的觀眾才能點擊開播通知進來。
時間一久，小甜的名號在夢想城越來越查無此人，更多玩得花的新人出現在觀眾的視野裡。
高三也在無數試卷和心事裡安穩地度過了。
＊
風信大學許願池。
剛開學，無論學校哪個犄角旮旯全都是人，程湉靜靜地站在橋上，他的手搭著紅木圍欄，目光無意識地望向王八池那邊圍的一圈人。
風吹起他長長的發絲，美人如畫，無人打擾。
忽然有人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很克製，似乎引起程湉的注意後就收了手。
程湉看到他的瞬間，笑了笑，“好多人啊。”
顏子珩也往那瞄了一眼，“沒事，咱倆比他們高，硬幣能拋進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高一的時候程湉還小小的一隻，等到高三畢業就和顏子珩一般高了，對此顏子珩非常不服氣，很想拿毫米尺量量到底誰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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