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珩痞帥痞帥地騎在車上，腳撐著地，還噙著笑。
他也笑了一下，揮了揮手。
程湉冒出來一個念頭，晚上打個電話讓顏子珩來接，他會來的吧。不過程湉沒打算這樣乾，不太好。
就這樣想著，他拐彎時撞到了迎麵走來的小卷毛。
“哎呦。”小卷毛捂著鼻子，疼得眼淚汪汪，“湉哥，你來了啊。”
“我看看。”程湉輕輕捧著他的下頜，瞧了瞧鼻子，好像還行，也沒撞紅。
倒是小卷毛的臉越來越紅了。
程湉收回手，禮貌地當做沒看見，“走吧。”
“哦哦。”小卷毛變成了紅蘋果，他同手同腳地和程湉一起進了包廂。
程湉有點頭疼他和小卷毛的關係。他自認處理不好這些事，所以向來習慣冷處理。曾經的失敗經曆讓他懶得再絞儘腦汁想對策，求助賀綏也沒用。
說起來，他和賀綏很久沒聯係了。
隻是聽說賀綏接手了賀叔叔的公司，現在是炙手可熱的總經理。
吃過飯，學委提議去附近的酒吧玩玩，反正周末也沒什麼事。
今天的聚會隻有男生，程湉他們寢室不冷不熱的，但別人寢室都打打鬨鬨愛起哄。學委點了一堆紅的白的啤的，擺滿了整個桌子。
程湉要了一杯檸樂，小卷毛瞅瞅他，也跟著喝飲料。
桌上的酒清了一輪，程湉多多少少喝了點果酒。
他起身去廁所，因為戴了鎖，隻能去隔間，等他出來就看見室友徐銳在洗手。
程湉走向旁邊的洗手池，水龍頭嘩啦啦打開。徐銳透過鏡子，看程湉垂著眼，連個招呼也不打，仿佛兩個人根本不認識。
“程湉。”徐銳倚著洗手池，嘴角微微上揚，“你是小甜嗎？”
似乎因為酒精的作用，徐銳的心咚咚地跳，他想看程湉在他麵前驚慌失措，再勉強鎮定地矢口否認，繼續裝成個禁欲係美人。
高冷又怎麼樣啊，還不是要被他一層層拆開。那個傻逼楊修遠居然把程湉當成個寶，天天湉哥長湉哥短的，也不看看程湉底子裡是個什麼樣的人。
哦不對，是狗，浪蕩的母狗。
“是。”
程湉平靜地承認，看著徐銳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訝然，又速速沉下臉。
徐銳上前一步，語氣突然激動，“你戴東西了，是不是？”
他伸手往程湉腿間抓去，半路被鉗住了。
到底是同學，程湉沒有反剪住他，隻是握著徐銳的手腕，摁在洗手台上。
徐銳掙脫不開，滿臉漲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寢室乾了什麼事。程湉，你真讓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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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略微低頭，琥珀色的眼眸裡多了點沒有感情的冰涼，語氣卻帶了笑：“你好像很失望，我沒有按照你給的劇本走。”
“程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程湉依舊按著他，或者說圈著他，徐銳比他矮一些，“你往我床上放了玩偶，不過是想看我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我說的對嗎？”
“你——”徐銳不受控製地胸腔起伏，似乎憤怒到極點，“你個逼癢的裝什麼冰清玉潔，你他媽瞎雞巴潑臟水。”
程湉笑了一聲，又往前俯身，順直的長發垂落，“我裝什麼了？”
徐銳下意識往後仰，他感受到程湉的手很涼，還沾著水。兩個人距離極近，黑色的發絲幾乎要垂在他胸口上，徐銳呼吸一頓。
“你是我的觀眾。”程湉輕描淡寫地開口，“猜的，但你應該就是。難為你覺得惡心還看了我這麼久的直播。實在不喜歡，可以取消訂閱。”
“現實的話，你可以申請換寢室，從這裡搬出去。”
徐銳連眼睛都漲紅了，“憑什麼是我走，你真是清清白白好小甜啊，在浴室玩得爽嗎？你夜不歸宿，小卷毛還包庇你。我看外麵那些老男人們也滿足不了你啊，要不然你怎麼還蹭著被子晃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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