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鼻子吸了吸，聽起來快哭了。
“你想往上爬，總得付出點什麼吧。”程傑捏著新狗的下頜，“好好看著。”
程傑終於解開了程湉的鳥籠，小家夥直愣愣地翹起來，生怕讓人不知道它解放了。
果不其然，囂張的小家夥挨了幾下揍，手掌一左一右往上扇巴掌，不僅沒讓它萎下去，反而更硬了。
“爸爸！”程湉禁不住撩撥，他被鎖得身子骨都敏感了不少。
他站不住了，軟著腿往下跪。
“腿分開。”程傑話音剛落，毫不客氣地踩了上去。
“啊——”程湉驚叫一聲，任由粗糲的鞋底摩擦他的下體。
一股暖流陣陣掠過小腹，他已經想射了，別扭地弓著腰，一副蓄勢待發的姿勢。
“我發現你似乎心情很不好。”
程湉急促地喘息，極力忍耐自己的欲望，忽然臉頰挨了兩巴掌，刺激得差點繳械了。
“啊！！！”程湉下意識想掐住性器，奈何還被父親踩著，手指在程傑的褲腳邊扒拉兩下，忽然又挨了兩巴掌。
臉頰泛起一陣麻木的痛感，嗓音激起了哭腔，他眼神濕漉漉地望著父親。
餘光裡，他看見不遠處的新狗在看他。
瑟縮，可憐，似乎還很害怕。
好煩。
好討厭這種目光。
似乎他隻是被喊來殺雞儆猴，用來展示父親精心種下的結果，隻是個很好用的工具罷了。
他以為自己被調得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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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
他好像一瞬間又拉回到幾年前，那種無人在意又極度缺愛的狀態。
好像他這麼多年都沒能逃離這個魔咒。
在抑製不住的快感裡，他忽然哭了，抽抽搭搭地掉眼淚，“爸爸……”
“在想什麼？”程傑摩挲他泛紅的臉頰，皮鞋不輕不重往那裡踢了一下，他拽著程湉的衣襟給人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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