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找我麻煩。”
顏子珩：！！！
他僵了一下，急切地說：“那你還好嗎？”
“但最近他從來沒有找過我一次。”程湉蹙了一下眉，“我懷疑他很忙。”
“呼，那就好。”顏子珩不想跟程湉繼續聊程傑的事情，畢竟監控還在，危機還沒解除。
“我有預感，可能是家裡的事情。”在程湉的印象裡，程家那幾個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每次老爺子身體稍微有點狀況，家族氣氛就有些劍拔弩張。
“嗯嗯。”顏子珩隨意地換了個話題，“我把你的直播間權限還給你吧。”
程湉的呼吸一輕，似若不在意地說：“沒事，不用給我。”
“那……我保證不會再看你直播回放了。”
“嗯。”
顏子珩踢了地上的小石頭，飛出去老遠，“你有再登夢想城嗎？”
程湉的手握緊了些，握著他的顏子珩也感覺到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把天聊死了。
“沒。”
顏子珩啊了一聲，悄悄側頭看向程湉。
果然程湉低著頭，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顏子珩訕訕地說：“我隻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程湉慢慢開口：“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了，可以嗎？”
果然，程湉還是很抗拒和他談關於夢想城的事情。
雖然顏子珩表白的時候說了很多安慰的話，希望程湉能夠正視自己的欲望，儘量別被程傑影響了。可問題在於這種東西又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正視的。
他該怎麼讓程湉相信，他是真的不介意呢。
“程湉。”顏子珩總感覺自己嘴很笨，“我沒覺得你約調有什麼問題，是不是因為我有你的直播權限，所以才不想登了。除非你遭遇危險，我不會再用權限做任何事情。”
好一會兒，程湉才慢騰騰開口：“跟你沒關係。”
末了又補一句：“……是我的問題。”
他還是邁不過去這個坎，他怕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又被自己一不小心毀掉了。
顏子珩喜歡的是程湉，不會是小甜。
“我知道了。”顏子珩若無其事換了話題，“這周六我弟弟去我姑家玩了，你……要不要來我家？”
＊
程湉曾經來過顏子珩家，還睡過一夜。
依稀印象也是個不太美妙的一天，但他記不太清了。
這段時間他狀態不好，腦子裡存不住東西，好多事情回憶起來都像隔了一層朦朧的霧。
這是他第二次踏進這裡，似乎房子的主人很仔細地打掃過一遍，連水龍頭都反射鋥亮的光。
顏子珩正在在炒菜，圍著淺綠色的圍裙，廚房霧氣繚繞。
程湉有點無聊，他拉開廚房的推拉門想和顏子珩聊聊天，顏子珩正在大火爆炒腰花呢，側過頭就看見了穿著家居服的程湉——那套衣服還是顏子珩以前的。
顏子珩笑了笑。
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一刻，他真的會誤以為他們在談戀愛。
吃完飯，也是顏子珩刷的碗。程湉不太好意思一個人在沙發坐著，於是又站在旁邊陪他聊天。
直到八點多，顏子珩若無其事地給程湉找件睡衣，後者順勢洗了個澡。
等程湉從浴室出來，愣了一下。
客廳的燈關了，外麵黑燈瞎火，顏子珩正倚在洗手池那裡等他出來。
程湉披散著未乾的長發，疑惑地望著顏子珩，“停電了？”
不對，浴室有電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顏子珩已經打開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程湉很無奈：“怎麼不開燈？”
現在隻有浴室這一盞燈還亮著，連洗手池的光也很微弱。
“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開燈就沒那個氛圍了。”
程湉點點頭：“好吧。”
“從現在開始，我會捂著你的眼睛，你放心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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