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壞心思呢，小狗隻知道發情。
“手。”程傑開口，程湉隻能又驚又怕地移開爪子，眼睜睜看著戒尺危險地摩挲他的卵蛋，又輕輕撞了一下鳥籠。他呼吸都輕了，睫毛顫個不停。
“你二伯搶走了我的東西。”程傑閒聊似的說，“他找你爺爺要的，這種人一沒什麼本事二腦子也蠢。我也隻能把他的東西，送給我最喜歡的兒子了。”
程傑忽然笑出聲，這是他今晚第一次輕笑，“你這是什麼表情，以為我會害你？”
程湉很確定自己沒什麼表情，他被按摩棒搞得亂叫，嘴裡亂七八糟說著求饒的話。
程傑也不再多說：“小動物還是考慮最簡單的事情吧，比如怎麼解決發情。”
“我忽然想起來，你很久沒有禁欲了，難怪我今天看你不太順眼。”程傑瞧見自己的椅子沾上了程湉的淫液，“所以今天，讓不讓你射呢。”
＊
初冬。
程湉趴在浴室裡，膝蓋有點涼。
小穴咬了一根假陽具，手指無力地抓著底座，抽出來又摁進去。
他毫無章法地抽插，沒一會就爽得哼叫，屁股越撅越高。
前麵傳來劇痛，程湉隻能放緩了頻率，腿根輕微顫抖，緩了一會兒才又繼續撫慰後穴。
假陽具蹭過敏感點，甬道猛然一夾，他的手指痙攣般攥住底座。
勃起的性器帶著那個小號鳥籠搖晃起來，龜頭在刺激下不停地抽動，馬眼很快吐出來一股精液，拉了很長的銀絲，再滴落到地上。
這一幕被手機錄了下來。
程湉乾高潮之後，無意識撫摸鳥籠，摸到一手淫液後才體力不支徹底趴了下去，他像蝦米似的蜷縮著，兀自哭起來。
等漲潮的快感漸漸退儘，他才暈暈乎乎站起來，將拍好的視頻發給父親。
程湉慢慢擦乾淨鳥籠，又接了杯溫涼水，浸泡備受折磨的小狗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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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禁欲的第十一天。
距離父親讓他簽合同已經過去了十二天。
這些日子裡，程湉的生活並未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程傑對他的要求又回到了最初那樣，每天都要禁欲，晚上做任務拍視頻。
他隻能拿個假陽具捅自己後麵，捅到自己流精才算結束。
程湉受不了這種玩法。
不到兩天他就渾身發軟，仿佛全天沉浸在欲望裡。
雖然自慰的時候也很舒服，但快感似乎永遠踩不到實處，前後都沒能好好滿足。
程湉不想登夢想城，隻能花點心思泡溫涼水。
這一次的禁欲似乎比上次還難熬。
流精的時候一點快感都沒有，好像不管怎麼樣都得不到滿足，而且每一次他都會在事後哭很久。
＊
深冬。
顏子珩的車隊順利通過了校賽，他們又要馬不停蹄準備接下來的市賽，他像個陀螺似的連軸轉，還是會抽空來陪程湉散步。
就像熱戀期的小情侶一樣。
不過偶爾他發覺程湉有點心不在焉，特別是當他提到夢想城的時候，程湉很快會岔開話題，似乎還是很抗拒聊這些。
比賽前一天晚上，兩個人照樣膩歪在一起——主要是顏子珩有點膩歪，他握著程湉的手，幼稚地晃來晃去。
他嘻嘻笑：“明天車隊去風信理工打市賽，晚上要吃飯，抱歉我沒法陪你了。”
“沒事的。”
顏子珩又說：“軟件學院公眾號會放直播，你會看嗎？”
程湉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下午。
程湉點開直播，目前正在進行開幕式，一共五十多支隊伍，介紹完畢後抽簽順序，最後分高的十組會參與後續答辯。
但他不知道顏子珩在哪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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