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一邊乾這種事一邊還放個背景音啊。
程湉實在受不了了，決定給後台直播清出去。
程湉爬過去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已經哭了。
其實他已經習慣了。
可能這個任務對他來說有點難受，基本上每次都要哭一場。
他忽然忘記了父親不讓他摸前麵的事了，左手揉搓馬眼，右手打開後台，大拇指正要劃走直播。
畫麵裡，五個人穿著風格相似的衣服上台，最末尾的人他最熟悉。
程湉摸著馬眼的手一頓，另一隻手顫顫巍巍想給直播劃走。
……為什麼剛好在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出現。
最終他還是沒劃，頂著一張快要高潮的臉看通知欄的彈窗。原來顏子珩幾分鐘前就給他發了消息，告訴他等會就是他們答辯。
程湉的性欲被卡得不上不下。
他聽不太懂這些專業術語，自慰搞了一半突然停止，後穴很不舒服，小穴下意識絞緊假陽具，但他不好意思繼續玩弄自己。
明明這個屋子裡也沒有別人。
五個人分別介紹自己負責的內容，到顏子珩發言的時候，他在闡述技術解決方案。
程湉聽不懂。
他仿佛被精蟲啃到了腦子，視線聚焦在顏子珩握著話筒的手。
他們倆雖然身高一模一樣，但程湉的手比他小。顏子珩的大拇指關節處有個繭子，他自己說，是小時候寫字姿勢不對留下的。
他們拉手的時候，程湉偶爾能感覺到這個稍硬的繭子蹭過他的虎口。
進而又想到了那個美妙的夜晚，雖然他從來沒有和顏子珩說過，但那一天他真的很快樂。
顏子珩摸著他光溜溜的性器，給他擼到射了。
程湉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莫名其妙很難過。
現在他連光溜溜的雞巴都摸不了，隻有一把硬邦邦的鎖。
他好希望現在有人能摸摸他，而不是獨自在涼颼颼的浴室做強製任務。
顏子珩戴著車隊的身份牌，明晃晃掛在胸前。或許是台上的燈光很亮，襯得人異常耀眼，他很自信地講解小組準備的過程，最後笑著鞠躬。
程湉想給直播切走了，顏子珩在台上閃閃發光的時候，他爛得跟一坨泥似的在這裡自慰。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說不上來的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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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辯結束，隊長似乎覺得穩了，表情很輕鬆。下台後，他自然地將胳膊搭在顏子珩的肩膀上，另一個男生又搭著隊長。再之後程湉就看不見了，他們回到鏡頭之外的觀眾席。
程湉的情欲尚未退卻，他給顏子珩發消息：“看到了，好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潮濕地的苔蘚有時候很羨慕那些在陽光下發光的植物。
程湉不看了，躺在冰涼的瓷磚上，聽著下一組嘈雜的背景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奇妙感，握著假陽具沒什麼意思地抽插。
遠在幾十裡開外的顏子珩剛答辯完，拿到手機就看到了程湉發給他的消息，他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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