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啊？”
程湉覺得自己好累，躺著也累。或許因為他們隻是在打電話，能讓他稍稍說一點心裡話，“你不是知道麼，我剛剛在直播。”
“嗯。所以呢，這跟我們見見麵有什麼關係。”
“……”程湉忽然卡殼了，是沒什麼必然關係。
但他就是不想讓顏子珩來。
他沒說話，對方也沒說話，彼此隻能聽見呼吸聲。
半晌，程湉才開口問道：“你有看我今晚的直播嗎？”
“沒，但我一直在等你。”
程湉怔愣了一下，他很想問，你等多久了。
最終他閉上眼，認命地說：“那來吧，我給你發邀請。”
顏子珩走進來時，就看見程湉衣冠整齊地躺在地上，長發披散開來，卻沒什麼精神地望著天花板。
他蹲在程湉身邊，擋住了人家的視線，“在這躺著乾嘛，看著好像落灰了。”
顏子珩捏著鴕鳥毛撣子，掃掃程湉的衣服，末了又往半空中抖抖。
程湉就看著這人玩弄那根短短的毛撣子，他忽然覺得見麵沒有他想得那麼糟糕，顏子珩身上的光亮並不灼熱，更像冬日暖陽，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顏子珩輕聲問：“為什麼不想讓我來？”
“……”又開始了。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程湉真是怕了顏子珩的一問問到底。
顏子珩：“你是不是覺得我接受不了你約調。”
程湉不吭聲。
他屁股還隱隱作痛。
“那好，我換個問題。”顏子珩覺得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程湉不是那麼抗拒溝通。
“你能接受我約調嗎？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沒有感情的路人。”
程湉覺得這倒沒什麼，他點點頭。
顏子珩笑了一聲：“你能接受這樣的我，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嗎？”
程湉的視野裡，他們不是麵對麵看著彼此，錯了點角度。
這讓顏子珩看起來有點陌生，那雙眼睛還是充滿了笑意。
他小聲說：“……嗯。”
“那你說，你要怎麼才能接受。”顏子珩總覺得程湉的臉很好摸，他摸還不過癮，又戳了戳。
程湉思考片刻：“要不我換個昵稱。”
顏子珩瞧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忍不住笑出聲，又覺得笑話他不太好，憋得肩膀抖。
程湉望了過去：“我說真的。”
“好好好。”顏子珩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咱能想點治標又治本的法子嗎？”
程湉根本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顏子珩又說：“那好，現在你的任務是想個新名字，我的任務是向你證明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程湉眨了一下眼，“可是……”
“不許說可是。”
“你這樣。”程湉找了個溫和的詞語，“我會覺得我對不起你的好。”
“……說好的純粹享受被追的快樂呢？”顏子珩撩著他的長發，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說我給你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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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
顏子珩給他撈起來抵在牆上，嘴裡快速嘟囔一句：“哥哥，我求求你別說了，能不能說點我愛聽……不是，說點你自己愛聽的。”
他很緩慢地貼近程湉的唇齒，程湉順從地閉上眼睛，任由顏子珩掃蕩了一圈。
程湉的舌尖不經意間蹭了一下那個同樣柔軟的小舌，搞得顏子珩激動地又親了第二輪。
雖然顏子珩不太會深吻，但渾身使不完的牛勁，毫無章法一頓亂親，給程湉吻得腿發軟。
程湉的眼睛濕漉漉的，小口小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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