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單純反感我靠我爸走後門。”
“直到剛剛——”程湉自己都覺得荒謬,“我應該在哪裡見過他的夫人。但是我的印象很淺……”
顏子珩倒覺得無所謂,得罪不得罪,反正程湉也就去實習而已:“沒事,你要實在不喜歡他,等開學就不去了。”
“嗯。”程湉還在思考那個女人,他沒意識到顏子珩不知何時偷偷把他的手放到了小推車上,順帶挽住了他的胳膊。
現在他們可以一起推車了。
程湉走了兩步路才察覺到不對勁,他默默側頭看向顏子珩,而顏子珩一本正經地目視前方,小嘴叭叭:“要不再買根玉米,蒸一下你明早吃。”
“也行。”程湉妥協了,挽著就挽著吧。
回到家,顏子珩拉著程湉去洗手。
還沒開水龍頭呢,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彙聚在鋥亮的金屬鳥籠上,小玩意在白燈的照耀下閃著灼人的光。
“……”程湉沉默了。
這是他大清早洗的,放在洗手台晾乾。
還是顏子珩率先動了,他全當沒看見,目不斜視地洗手。程湉機械地跟著洗了手,又跟著他走出去。
可能丟人的次數太多了,程湉除了有點臉熱,倒也沒什麼。
顏子珩給他做了一菜一湯,安靜地陪著程湉吃飯。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你怎麼過年啊?”
“今年的話應該在這裡過了,以前在爺爺家。”
“你想和我一起嗎,我和我弟去姑姑家過年。”
“……還是算了吧。”
顏子珩沒有勉強,“好吧,我可能要在我姑家呆幾天再回來。”
“好。”
吃過飯,程湉看顏子珩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收了碗筷,準備洗碗。
程湉戴好手套正在放水,顏子珩說道:“誒,係個圍裙啊,不然衣服弄上油了多麻煩。”
顏子珩把剛剛他做飯時用的圍裙拿過來,親自給程湉係上。
他近乎貼在程湉身後,胳膊環住他,上麵的繩子先套過程湉的腦袋,再調整一下高度。
可是他們貼得實在太近了,程湉的脊背瞬間繃緊,隻是隔著厚厚的珊瑚睡衣,顏子珩並沒有察覺。
顏子珩覺得差不多了,退後一步,給他係後麵的繩子,邊調邊問:“緊不緊?”
“……”
程湉閉了一下眼,他覺得自己可能沒救了。
他隱隱感覺到耳尖有點燙,但依舊口吻平淡地說:“可以。”
“嗯嗯。”顏子珩係了個蝴蝶結,再倚著灶台跟他閒聊。
程湉的某個地方已經翹起來。
他心猿意馬地刷碗,三分之一的精力保持著機械的動作,三分之一的精力在和顏子珩聊天,最後還剩下三分之一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性欲太強了。
他的身體好像敏感過頭了,顯得好饑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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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顏子珩和他在一起很單純。
除了喜歡親他,沒別的什麼了。
哦也不完全是,還有那一次——
穿裙子那次。
顏子珩還幫他高潮了。
但那應該也隻是顏子珩為了讓他放下心理負擔而已,他們那天也沒有很過分。後來程湉回憶起來,也隻是正常小情侶們會做的事情。
隻是香薰蠟燭讓一切變得更加曖昧。
黑暗的燭光讓那個夜晚也愈發陌生,仿佛一場意外而來的美夢。
程湉想著想著,忽然覺得還不如給這玩意鎖著呢。
省得一天到晚芝麻大點事就開始升旗。
慢騰騰刷完碗,程湉終於冷靜下來了。
顏子珩也打算走人了,他親吻了程湉的額頭,忽然笑了聲:“空調開太高?你臉好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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