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直接站起來也沒什麼，賀綏跟他並排走應該也看不見，但身後的人就看得很清楚了。
也就……幾步路就出去了，陌生人又不認識他，外麵很黑就看不見了。
他正要站起來時，賀綏忽然搭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勾走了程湉的頭繩，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
程湉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賀綏脫下了西裝外套，將衣服塞進他懷裡。
“你打車吧，不送你了。”賀綏瞧著程湉還是一副懵懵的表情，他又笑了，“你應該知道吧，她們女孩子怎麼係的。”
程湉呼吸一輕，指尖也攥緊了。
在賀綏轉身之前，他開口說。
“謝謝……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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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湉已經洗過澡，換了身舒適的睡衣。他坐在床上，用那把小鑰匙解開了鳥籠。
明明沒有任何刺激，但小家夥居然在他的注視下緩慢舒展開來，硬得跟法棍似的。
程湉下意識揉了揉小小湉，手心瞬間滑過一道水痕，鈴口濕漉漉的。
今晚和父親做的時候，性器痛得要命，現在瞧著還有點紅。
鎖了太久忽然重獲自由，程湉滿腦子都在叫囂著想快樂一下，反正父親已經把鎖給他了，以後也不用再禁欲了。
他安靜地摩挲龜頭，氣息不穩地喘息，屁股還有點腫，坐實的時候隱隱作痛。
恰到好處的疼痛加劇了刺激，快感一陣陣掠過小腹，他興致正高，忽然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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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湉不大高興地繼續摸。
接電話吧，又舍不得冷落小小湉，算了還是先摸完。
但手機鈴催命似的一直響。
程湉越擼越快，腦子裡的那根弦猛然崩斷，終於射出來了。
他慢慢喘氣，用那隻乾淨地手拿過手機，猝不及防看到了顏子珩的名字。
“……”他還沒來得及擦手，下意識接了電話。
顏子珩問道：“程湉，你到家了嗎？”
“到了。”程湉刻意壓低了聲音，嗓音很是模糊，他怕被顏子珩聽出什麼端倪。
顏子珩還是察覺出不對勁：“你感冒了？”
程湉揪過一張紙巾，慢慢擦去手上的濁液，他連呼吸都很輕，“沒有。”
“哦哦，那就好。”顏子珩當然不知道親愛的程湉在做什麼。
程湉正在擦自己的雞巴，或許因為正在和顏子珩通話，他紅著一張臉，心臟撲通撲通的，做賊似的趕緊擦。
小小湉剛放縱一次，此時不知道怎麼了，又偷偷摸摸升旗，擦到最後趾高氣昂地抬起頭，渾身上下就屬它最威風。
“……”
程湉撈過被子，遮住了。
眼不見心為靜。
“我明天來找你哦，大概幾點下班啊？”
“七八點吧，我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好啊。”顏子珩看似不經意地問道，“你跟那個前鄰居敘舊了？”
程湉的眼睛眨了一下，想起顏子珩之前掛電話很早，應該就是給他留這個時間。他啊了一聲，突兀地轉移話題：“他有男朋……呃，他有愛人了。”
那頭的顏子珩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惱羞成怒，“我沒問這個。”
程湉忽然有點瞌睡，打了個哈欠：“我隻是和你說一下，怕你誤會。”
“……我怎麼會誤會。”顏子珩小聲嗶嗶。
“嗯嗯。”程湉又打了個哈欠。
“困了就睡吧，我明天來找你。”
“好。”
縱欲過度的結果就是第二天程湉睡過頭了，遲到了快半個小時。
他又被林總挑了一整天的刺，不過謝天謝地，今天是最後一天，公司洋溢著放假的快樂。
下班走出公司時，他遠遠地看見顏子珩抱著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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