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賀綏：“擇日不如撞日，去旁邊的咖啡館聊聊？”
程湉遲疑了一瞬，他潛意識想回避，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昔日的朋友碰巧相見，也是該聚一聚，他點了點頭。
咖啡館。
程湉點了一杯果汁，再抬頭時，看見賀綏在端詳自己。
他被盯得有點局促，隻能給菜單挪到對麵，輕聲說了句：“你點吧。”
“還是這麼悶啊。”賀綏比他從容得多，隨口說道，“你去實習了？以前沒見過你穿正裝。”
“嗯。”
賀綏忽然笑了聲：“哪個不良企業，這個點才下班。”
“……我爸公司。”
賀綏又笑笑，沒再說話。
程湉有種莫名的尷尬，明明他們曾經有過革命友誼，但現在卻有種不生不熟的窘迫。
更要命的是，他剛剛坐下去的時候，感覺到布料異常濡濕，可能流出來的東西太多了，穴口也過於濕滑，以至於程湉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夾緊沒。
他隨口問：“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賀綏反問道，“你呢。”
“也還行。”
又尬又無聊的對話。
程湉有很多話想問，想問那年他被抓回去之後怎麼樣了，想問現在還和賀叔叔有那種的關係嗎，想問他現在掌握自己的人生了嗎。
可他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過問太多，就隻能沉默著。
但程湉不知道，他自己麵無表情的時候，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賀綏瞧著很眼熟，再仔細一想，這不就跟程叔叔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稍稍有點細微的差別。
程叔叔是擺在台麵上的高傲，程湉的表情是那種懨懨的，好像對各種事情提不起興趣。
賀綏斟酌了一下，還是找了個話題：“我聽說程叔叔受傷了，他現在怎麼樣？”
程湉想了想說：“還在昏迷。”
賀綏失笑一聲：“你再也不是那個單純的小可愛了。”
程湉的睫毛眨了一下，聽出來對方知道他在撒謊了，可他不明白自己的回答有什麼破綻。
“你父親生病的這些天，程家有不少動蕩。我聽說程禮和程輝丟了幾筆生意，卻又非常巧合地被你父親的人談下來了。我覺得光憑程叔叔手裡的人，乾不到這個程度。”賀綏解釋了一番，也沒計較程湉的謊言。
“今天遇到你，我很意外。”賀綏品著自己的咖啡，問道：“你上大學了吧，你以後打算去你爸公司幫忙，還是當個閒散的富二代？”
程湉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
“不知道？”賀綏抬高了音調。
“因為……”程湉遲疑地開口，“我一直覺得他並不想讓我進他的公司。”
或者說程傑就沒把他當成繼承人來培養，還用篡位這麼難聽的詞來形容他。
“他生病了，你多陪陪他，趁這個時間提點要求，應該都會答應的。他們這種人啊……”賀綏笑了笑，沒再接著說。
“身居高位的人其實什麼都不缺，所以你看很多圈內新聞，什麼某家的老爺子給照顧他的護士轉讓了半生的財產。”賀綏點到為止。
程湉眨了一下眼，想起最近父親對他的態度很好。
他一直以為類似於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或者人病了忽然脆弱什麼的。
似乎他搞反了因果邏輯。
“我知道了。”程湉點點頭。
賀綏頗為遺憾地說，“你以前會說那五個字。”
程湉疑惑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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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說，謝謝賀哥哥。”
程湉被果汁嗆了一下，咳嗽個不停。
賀綏無奈地給他遞紙，程湉咳是咳完了，小穴裡的精液也全漏出來了。
他甚至感覺半個屁股都濕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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