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莫名的心理，他每次登遊戲就趕緊點下播，觀眾進來就看到直播間隻有一行提示【主播已經下播啦～】，小甜算是給溜粉玩明白了。
因為堂姐的那番話，程湉思考了很多天，他想接手一些公司的事情，但沒想好怎麼跟父親說，隻是試探性地問能不能去公司實習。但他沒想到父親那麼痛快就答應了，說年後給他安排，並沒有提讓他回家的事情。
程湉就一直賴在學校旁邊的這個小家，直到快過小年。
這天，天氣晴朗。
路邊的雪終於化儘了，屋簷滴滴答答落水。
程湉走出超市，聽見喜鵲成群地叫，喳喳喳此起彼伏。
他拎著塑料袋裝的蔬菜，下意識仰起頭，尋覓喜鵲的身影。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請問是程傑的家屬嗎？”那頭傳來公事公辦的聲音，“患者被重物砸傷頭部，現在昏迷不醒。”
天空又傳來一聲喜鵲的叫喊。
程湉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到了醫院，他渾渾噩噩上了頂層。
得知他爸出事的那一刻，程湉的腦子完完全全空白，好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所有的情緒。沒有竊喜，沒有悲傷，沒有惶恐，隻有難以置信。
他很急切，又很混亂，在偌大的醫院裡慌張地跑。
程湉猛然推開了房間，驟然與一雙清明的眼眸對視。
程傑坐在床上，額頭隻是纏了一道繃帶，他很安靜地合上書。
自己的兒子錯愕地望過來，還在急促地喘氣。
程傑揚起一絲笑：“怎麼，看見我好好的，你很失望？”
程湉手腳發軟給門關好，他倚著牆，氣息不穩地說：“爸爸，你嚇到我了……”
程傑依舊笑著，招了招手：“來。”
程湉跌跌撞撞走到病床前，還是沒緩過來。他真的被嚇到了，手心都是涼的。
父親握住了他的手，拉著他坐下來，安撫他抖動不止的身體。
程傑一邊給他順順後背，一邊輕聲說：“寶寶，我很抱歉嚇到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短短的過渡章QAQ
最近碼字手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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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湉有限的生命裡，他也曾這樣慌慌張張地跑進醫院。 什麼都不想，隻是不停地跑，穿過無數喧鬨，在樓梯拐角處還摔了一跤。
他跑得仿佛要燃燒生命，但最終生命消逝的也隻是別人。
那天，他失去了母親。
程傑安撫他的後背，輕聲說：“我沒事。”
程湉緩了很久，終於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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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知後覺自己太緊張，接到電話之後完全顧不上多想，至少現在他才反應過來，他來時頂樓靜悄悄的，這裡是高級病房而不是手術室。程傑也完全沒有昏迷不醒的樣子，看著比程湉自己還精神。
“爸爸。”程湉垂著眼，“你是騙我嗎？”
“騙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程傑的口吻淡淡的：“程禮——你二伯突然發瘋，拿花盆砸我，縫了幾針，沒多大事。”
程湉的睫毛動了動，他抬眼去看程傑頭上的紗布。
“怎麼？”程傑笑著說，“我的信用在你這裡很低？懷疑是騙你？”
“不是……”程湉搖搖頭，不吭聲了。
程傑勾了一下他的指尖，輕聲說：“你想來公司？”
“嗯。”
“你還不如說——”程傑猛然扯住他的手腕，程湉猝不及防被拉到跟前，他怕撞到程傑，又用另一隻手撐住床。
“你想篡位。”
程湉保持著別扭的姿勢，他蹙了一下眉，可能當狗當習慣了他不想吭聲。
他掙了一下手，沒掙開。
程湉不知道怎麼就很煩，煩得想頂嘴。他說：“爸爸，從我進來，你就不停地誤解我。”
“好吧。”程傑失笑，從善如流，“是我不對。”
他輕輕地吻了吻程湉的嘴唇，兩個人的鼻息交織在一起。
這個吻很溫柔，也很漫長，程湉主動離開的時候還微微喘氣。
程傑挑著他的長發，一圈一圈地繞在指尖上，又忽然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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