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乎乎跪上床，任由父親拉開他的褲鏈，輕輕將褲子扯下來，堆在膝彎處。
“你自己來。”程傑給他假陽具，程湉接過來，掌心仿佛被燙到了，沒拿穩。
假陽具就這樣掉下來，陷進柔軟的被子裡。
程湉又顫抖地拿起來，忽然意識到窗簾沒拉……
夜色正濃，窗外燈火點點。
他戴鎖的性器就這樣直愣愣正對窗戶。
“爸爸。”程湉有意無意地擋著自己的性器，他難以啟齒地開口，“窗戶……”
“不礙事。”程傑饒有趣味地拿著百合，撩撥程湉的手。
帶著涼意的花瓣擠進手掌，也同樣蹭過卵蛋，程湉控製不住躬身，嘴裡溢出來細碎的呻吟。
“程湉，不要磨蹭。”程傑抽出來花枝，看著自己的小狗哭著聽從命令。
程湉將假陽具立在床上，雙手繞在身後，環握住底座，小心翼翼地往下吞吃。
他跪在那，身體下意識往後仰。
程傑把玩著花枝，他猜程湉的西裝裡麵，那兩個紅櫻一定挺起來了。
還是扒光了更耐看。
他的兒子一點點地坐了下去，眼角逼出來眼淚，領帶在身前又搖晃了幾下。
似乎……現在也不錯。
直到屁股挨到底座，程湉才恍然覺得自己像被迷了藥，神誌不清地就在這裡跪著自慰。
他明明沒有神情恍惚，他很清醒。
清醒地透過這一麵落地窗，看見自己充滿欲望的臉。
酥麻的欲望順著脊骨往上竄，程湉的腿分得很開，前麵還是很痛，他多想哭著解開它，好好地撫摸傷痕。
程湉的腰身快速聳動，穴口一下下抽插，父親的床都被他搞得搖晃。
他急促地喘著氣，在痛苦和恥辱裡看清自己的淫蕩。
落地窗猶如明鏡一般反射屋內的光景，程湉又哭了，他好像分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愛，欲，所有的一切。
他都想要。
程湉沒來由地委屈，他每次拿著按摩棒捅自己屁眼的時候，他就控製不住情緒。
他哭的時候，看見父親也望向落地窗。
兩個人透過這層暗淡的陰影對視。
他看見父親噙著笑，伸出了手。
那隻大手剛剛好握住了性器。
溫涼的觸感完全兜住了卵蛋，程湉驀然哭出聲。
他整個人像是跪不住了般不停輕顫，聽見父親說。
“哭什麼，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程湉的雞巴又像壞了似的吐水，一點點往外拉絲。
他很痛，又希望父親能夠多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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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往前蹭，父親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輕柔地撫摸他的下體。
可是程湉想要的更多，他想射。
程湉的眼睛還閃著淚光，他小聲說：“想高潮……”
“我沒帶鑰匙。”程傑掂了掂他的卵蛋，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精液。
程湉失神地說：“想射……”
“寶寶，不要無理取鬨。”程傑的手指從他的側腰遊走，又捏了捏臀肉。
這個地方太久沒有挨過打，很是白皙，捏得狠了，還會猛然夾緊。
“你看看自己。”程傑隨意地拍了他一下，示意他看向落地窗，“該說什麼？”
程湉恍惚地望過去。
他一身正裝，領帶卻歪了。西裝褲堆在膝蓋處，性器連同貞操鎖一起微微往上翹，這個角度他還能稍稍看見自己鋥亮的皮鞋。
明明屋裡沒風，但窗戶實在太過敞亮，他哆嗦了一下。
人也終於清醒了一些。
父親又問了第二遍：“該說什麼？”
可程湉不知道要說什麼，以往他是小狗的話，應該說一句謝謝父親。
但他覺得自己不是小狗。
到底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這間屋子裡的自己是不一樣的，父親也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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