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說清楚。”
“喜歡這樣，喜歡……啊！”程湉的腰彎得像個月牙，臀肉顫顫巍巍抖動，某一瓣屁股明顯腫得更高。
他的眉眼滿是淫靡的歡愉，烏黑的眸子卻顯得人很無辜，“喜歡被爸爸打……”
程湉眼眸驀然睜大，抓著衣服的雙手攥緊了，溫涼的液體射進了身體最深處。他的穴口夾得更緊了，卻總覺得精液順著縫隙往外溢。
程傑吻了吻程湉的嘴唇，嗓音愈發沙啞：“好孩子。”
他攬著程湉的後背，饜足地笑了。
程傑信守承諾，當即打了個電話讓人送鑰匙。
二十分鐘後。
唐白敲了敲門，一進來就聞到了濃鬱的……那個那個的味道。手淫過的人，懂得都懂。
他靈活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細想，冷不丁跟一雙黑洞洞的眼眸對視。
我靠。
上司他兒怎麼在這？
唐白被看得心裡發毛，種種原因導致他不太能坦蕩地麵對程湉。現在更是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不該演一下“我也是你爸的狗”。
程傑探出手，唐白恍惚想起來自己是來送鑰匙的，他趕緊給這玩意遞過去，正要拔腿就溜。
忽然，視野裡劃過一道銀色的拋物線，程傑又把那枚很小的鑰匙扔給了程湉。
“……”唐白不禁有點懷疑，這鑰匙到底是開什麼鎖的。
“可以走了。”程傑擺擺手，示意唐白滾蛋。
門一關，程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爸爸，他……”
“員工。”程傑輕描淡寫地說，“不用在意。”
“嗯。”程湉應答了一聲，可臉上的反應完全不是那回事，看起來很不高興。
程傑招手：“你來。”
他就看著氣呼呼的小狗走過來。
小狗生悶氣，小狗吃飛醋——某些喜聞樂見的戲碼。
就像精心烹調的法餐總要有最後一道甜點。
程傑讓小狗彎腰俯下身，他就這樣替程湉整理弄亂的西裝。
最後揪著程湉的領帶，安撫般親了親他的額頭。
程湉含著一屁股精液走出病房，剛剛還不高興的神情忽然淡了下來。
仿佛風吹湖麵，微波蕩漾一瞬卻又很快恢複寧靜。
他走出醫院，外麵已經不下雨了，那位賣花的阿姨還在路邊，推車裡隻剩下幾株小情侶們喜歡的帶彩燈的玫瑰。
程湉扭頭望向醫院最高層，那裡有一處特殊的病房，環形的落地窗是單向玻璃。他知道父親要不了多久就會出院，雖然他仍然沒弄清楚程傑到底傷哪了。
當然，糾結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麼意義。
他隻知道，這種短暫又新鮮的關係快要結束了。
程湉的手心攥著那枚鑰匙，被他捂得發熱。他打了車，進了副駕駛。
他坐得沒有那麼放鬆，屁股腫了，穴口緊緊含著黏膩的液體，很不舒服。
或許快過年了，過路汽車比往日還要多，程湉漫無目的地想著各種事情。
那位林總。
中年男人，略微禿頂，做事雷厲風行，對他有著非常奇怪的情緒。
程湉覺得這人和林熾有點關係，但他沒找到證據。
以及那個唐白……
居然還在父親身邊。
程湉總覺得哪裡有點怪，又抓不到關鍵。
程湉想著想著，慢慢放鬆下來。
甬道裡的精液一不小心溢了出來，他又故作自然地調整坐姿，穴口再次夾緊。
內射。
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宣告主權的行為。
如果有人幫他清理的話，程湉或許不討厭被內射。
但大部分時候，他隻能自己一點點將濁液引出來，一麵忍著穴口的腫痛，一麵心裡犯惡心。
大概還在上高中那會兒，程湉就發現自己最煩的事情並不是含著一屁股精液，而是獨自清理乾淨。
不過……今天的體驗也還好。
或許因為程湉比較笨，整個過程被自己拖得漫長而又溫和。
最後顯然是父親被他搞起火了所以才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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