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他，要不是蔣傅彥提前布下的人手寸步不離護著，暗中清除了一波又一波的尾巴，指不定葉清煜早就被人強行帶走。
這天，葉清煜攔下正要去處理事務的蔣傅彥，問：“什麼人？”
蔣傅彥：“一個不講道理的混蛋，煜煜，你別擔心。”
“沒事。”葉清煜眸色陰冷，“我去見見。”
他不想躲。
蔣傅彥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帶著人去了會所包廂。
包廂門被推開的一瞬，Arthur正漫不經心吸著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散漫。
待看清葉清煜臉的瞬間，他夾著雪茄的手指猛然一頓，煙蒂“嗒”地掉在水晶煙灰缸裡，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
男人靠回沙發，錯愕漸漸變成了然，最後染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又沙啞。
Arthur盯著葉清煜看了許久，才慢悠悠開口，“長得挺獨特。”
替身？
不用明說，他心裡清楚。
可不得不說，這張臉，是真的漂亮。比當年蔣傅彥藏在心底、流傳在圈子裡的那張白月光舊照片，還要漂亮幾分，驚豔得多。
包廂裡沒有多餘的人，Arthur今天並非孤身前來，身邊還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從頭到尾都垂著頭，一聲不吭，像株被狂風壓得抬不起頭的小草。
葉清煜不自覺多看兩眼。
Arthur瞥了眼身旁縮著的少年，語氣隨意地介紹：“我兒子，怕生。”
男孩聽了這話，身子反而抖得更厲害，肩膀微微縮著。
葉清煜沒再多打量，收回了視線。
席間Arthur隨口調侃了幾句，話裡話外都繞著他和蔣傅彥打轉。
葉清煜也從隻言片語裡聽出，這個少年叫程羽，長著一張典型的華人麵孔，再看Arthur，金發碧眼，輪廓深邃，無論名字還是外貌，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血緣關係的父子，多半是領養來的。
席間一時安靜，隻有餐具碰撞的輕響。
程羽大概是太過緊張，手一抖，熱湯直接潑在衣襟，瞬間暈開一大片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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