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劃局副主管。”
一個穿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說:“你們讓我去當苦工?開什麼玩笑?”
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黑人點頭附和:“我是企業高管,我的專業是管理,你們應該讓我當管理層的人,或者領導你們那些人,學學夏國廣市女人”
“對!”
另一個湊過來:“必須給我們高層職位,不然我們不去。”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頭昂著頭:“我是亞特蘭大哈迪斯集團分公司的副總裁,你們應該聽說過哈迪斯吧?沒聽過?聖經裡寫過,我現在說給你聽就是了——”
他還沒說完,旁邊幾個人已經開始翻白眼。
桑德拉看了他們一眼,連話都懶得說。
這種人她見多了。
末世前靠著關係和資曆爬到高位,以為自己的“管理經驗”在喪屍圍城的時候還能換飯吃。
她轉身就走。
“愛來不來。”
丟下一句話。
那幾個精英愣住了。
他們以為會有人來求他們,以為自己的“價值”會被看見。
但那個女兵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等!”
有人喊:“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有權利——”
沒人理他們。
有幾個本來猶豫的人,看見那幾個精英的嘴臉,反而下了決心,拎著包往卡車那邊跑。
至少當苦工不會餓死。
跟著這群隻會吹牛的家夥,遲早被他們坑死。
國民警衛隊的士兵們開始往卡車上搬武器彈藥箱。
哈裡斯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站在角落裡,看著自己的士兵們忙碌。
煙鬥碎了,他手裡隻剩下半截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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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拉走過來,看了他一眼:“那些彈藥不用搬了,留給哈裡斯少校保護這些留下平民吧!”
哈裡斯一愣。
“我們基地有的是武器彈藥。”
桑德拉說:“卡車空間留給平民。”
士兵們放下彈藥箱,轉身去扶老人、抱孩子、扛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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