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偽裝都被撕裂,但鹿月泠恰好低下頭,沒有看見。
“錦緞的事,可惜了。”
蕭亦深回神,“哪裡可惜了?那些人效忠於我,自然是要為我送命的。”
他好像說著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能為了我和阿泠的未來鋪路,他們也算沒有白死。”
“……”果然,這才是男主吧!
前麵和她說的那些話,差點把她麻痹了!
鹿月泠瞬間想到什麼,有些驚悚:“你是故意的?”
什麼收買鄰國官員,皇帝親自割血發誓,什麼錦緞被偷,什麼名單洩露——從頭到尾都是蕭亦深的局!
那些被“收買”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棋子,要的不是他們效命,要的是他們的命!
他們根本就不認識蕭亦深!
借他國皇帝的手,殺他國之重臣,這一戰還沒打,對方就敗局已定。
而蕭亦深付出的,僅僅是收集那些重要官員姓名的時間而已。
連割血立誓,割的都是皇帝的血!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誰能想到一國之君放血,開祭壇,如此重視,卻都是假的?
而這個局一旦公開,誰還會反對他當下一任皇帝??
威望,民心,和他已有的權勢……不會再有任何東西阻礙他!
“是。”蕭亦深承認了,“阿泠真聰明。”
“咚咚。”外麵有宮女來報,說是江時意來了。
“她來了,要見嗎?”
蕭亦深伸出手,將鹿月泠鬢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從她耳廓上輕輕劃過去。
鹿月泠卻感覺有寒氣,從後背往上竄。
蕭亦深對她的真心,無需懷疑。
可是……他所做的一切,有意無意的放任,偶然的提點,最後的忽視,包括當日服下的毒藥,又是否,是有意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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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容,就是他的目的?
不……應該是想多了。
如果按照這個方向想,他就不僅需要看透她的劇本,還需要看透她的任務方向了。
那未免太過可怕,並不可能。
可……那些大臣什麼都沒有做,就已經入了他的局,而從入局開始,做什麼都註定了結局難逃一死。
江時意和謝衍,卻始終平安無事?
他為什麼沒有殺他們?
“怎麼了?”蕭亦深吻了吻她的臉頰:“是想到了什麼嗎?你的傷勢還很重,不要亂想,好好養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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