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又如何？”
澹臺羽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低低說道：
“本王體恤下官，同僚之間，親近些有何不可？你身上穿著官袍，是男子。兩個男子這般抱著，不也正常？京中那些紈絝子弟，勾肩搭背、同榻而眠的也多了去了，有些兄弟就是這樣的。”
黎羨被他這番歪理說得一愣，桃花眼茫然。
男子和男子勾肩搭背好像確實常見，可哪有這樣坐在大腿上抱著的？
還這麼緊。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一時又反駁不了，腦子被他攪得暈乎乎的。
見她懵懂遲疑，澹臺羽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捏著她腰間軟肉，輕聲問：
“吃飽了麼？”
腰間傳來一陣酥麻，黎羨腿一軟，差點癱在他懷裡，聲音細若蚊蚋：“飽、飽了。”
“嗯，那便好。”澹臺羽眸光驟然轉深，像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你吃飽了，現在該輪到本王吃了。”
不等黎羨反應過來他話中深意，他已鬆開鉗製她腰肢的手，轉而端起桌上黎羨用過的那杯清茶，仰頭含了漱了漱嘴。
然後竟起身，半跪在她麵前，掀開她的官袍。
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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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褻褲。
“唔——”
黎羨驚駭地瞪大雙眼，腦中一片空白。
這裡是飯館，窗戶還開著！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而且他從未這樣子過，黎羨隻感覺渾身僵硬，隨即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用力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腿也胡亂踢蹬。
但澹臺羽的手臂卻像鐵鉗一般，死死扣住她，不容她有絲毫退避。
“唔……放……開……”
黎羨嗚咽著，眼前陣陣發黑，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無力。
恐懼、羞恥、以及一種陌生的、被強行點燃的戰慄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半個時辰後，澹臺羽幫她穿好一層層褲子，起身，低頭俯視著已經癱軟在座椅上、連指尖都無力動彈的黎羨。
此刻的她，髮絲微濕，有幾縷黏在潮紅的臉頰和頸側，清澈懵懂的桃花眼水光瀲灧，眼尾泛著動情的紅，眸光渙散失焦，紅腫的唇瓣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
整個人像一朵被驟雨狠狠摧折、浸透露水、在夜色中妖異綻放的桃花，嫵媚、脆弱，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佔有的靡麗。
澹臺羽喉結劇烈滾動，方才勉強饜足的慾念，竟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忍不住俯身，將她緊緊摟進懷裡，手臂收得極緊，彷彿想將她纖細柔軟的身體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真想讓你和我融為一體。”他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低啞模糊，“這樣，就沒人能再看見你，覬覦你，把你搶走了。”
融為一體？
黎羨被他勒得幾乎喘不過氣，大腦還是一片混沌，聽見這話更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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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覬覦她嗎？她想不明白，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骨頭都像被拆過一遍，隻想快點回家，躺到床上去。
“我、我要回家了……”黎羨氣若遊絲地說，嗓音沙啞又哽咽。
澹臺羽緩緩鬆開她一些，擡起手，兩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起潮紅的臉。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水潤的薄唇命令：“以後不許再跟沈見川多來往，更不許再請他吃飯。記住了？”
黎羨委屈地扁了扁嘴。
為什麼呀？沈兄人那麼好，還幫她找文書、找房子。
可對上澹臺羽幽深得彷彿能吸人魂魄的眼眸，沒敢把心裡話說出來，隻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細弱道：“記住了。”
她心裡卻偷偷地想：同在翰林院，又是同科，編纂《風物誌》還有許多文書要協作，怎麼可能不來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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