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羅地網，插翅難逃
沈煉站起身，冰冷的聲音響徹大殿。
“奉陛下旨意，搜查虞世基、獨孤盛等二十七家府第時，遭遇府中私兵拚死抵抗。”
“現已盡數拿下！”
他往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直指虞世基。
“虞世基，豢養私兵三千，府中搜出違禁重甲五百副，長矛一千桿！”
“獨孤盛，豢養死士八百，私藏床弩三架！”
“韋津……”
沈煉每念出一個名字，那名大臣的身子就劇烈地抽搐一下。
當二十七個名字全部念完，他將一份繳獲的名冊高高舉起。
“以上諸人，每家每戶，都搜出了這份一模一樣的偽造衣帶詔！”
“罪證確鑿，請陛下聖裁！”
擲地有聲。
楊末點了點頭。
他從龍椅上站起，拿起那份沈煉呈上來的名冊，一個一個地念出聲來。
“虞世基。”
“獨孤盛。”
“韋津。”
……
每念一個名字，殿中就多一個癱軟在地的人。
當最後一個名字念完，楊末將名冊隨手扔在地上。
“諸位愛卿，事到如今，可還有什麼要為自己辯解的？”
一眾大臣麵如死灰，徹底陷入了絕望。
錦衣衛上前，將他們一個個從地上揪起，粗暴地按倒在地。
“啊！”
虞世基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金磚上，臉頰因充血而漲得通紅，他劇烈地掙紮著，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成王敗寇！除賊不成，唯死而已！”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龍椅的方向。
“楊末！你這亂臣賊子！篡位之徒！”
“老夫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恨不得親手斬下你的狗頭，以慰先帝在天之靈！”
他擺出一副忠君體國，為國捐軀的悲壯模樣，彷彿自己不是謀逆的罪人，而是殉國的忠烈。
“忠君愛國？”
楊末冷笑一聲，走下台階。
“就憑你們？”
他一腳踩在虞世基的手背上，緩緩碾動。
“大隋三征高句麗，國庫耗空，河北，山東，河南，流民遍地，餓殍千裡，百姓易子而食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你們在洛陽的豪宅裡聲色犬馬，在溫暖的畫舫上聽曲作樂！”
“那時候，你們的忠心，餵了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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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末的聲音越來越大。
“欺君媚上，賣官鬻獄，收受的賄賂堆滿了幾間庫房，那叫忠心？”
“魚肉鄉裡，強佔民田，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那叫愛國？”
“朕登基，你們想的不是如何輔佐朕重整山河，而是想著怎麼把朕從這龍椅上拉下來，好換一個更方便你們搜刮民脂民膏的傀儡！”
“這就是你們的忠！這就是你們的義！”
楊末的一字一句，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在這些大臣的臉上。
方才還義正詞嚴的虞世基，此刻徹底沒了聲息。
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大臣，一個個麵紅耳赤，羞愧地把頭埋進地裡，不敢與楊末對視。
虞世基癱軟在地，口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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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他臉上的表情，是全然的慌亂與不知所措。
楊末懶得再與他廢話。
他走回殿中，重重一揮手。
“傳朕旨意！”
“虞世基、獨孤盛等二十七名謀逆罪臣，罪大惡極，無可赦免！”
“判，淩遲處死！”
“所有家產，全部抄沒，充入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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