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皇帝的淡定，長安有條猛犬
洛陽，皇宮。
與外界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不同，皇宮之內，尤其是楊末所在的甘露殿，依舊是一片平靜。
楊末並沒有像大臣們想象的那樣，因為李淵的叛亂而焦頭爛額，日夜不休地研究軍情。
恰恰相反，他這幾天的作息，規律得有些過分。
該看書看書，該處理政務處理政務，甚至還有閒情逸緻，陪著母親沐英，在禦花園裡散步賞花。
這可急壞了滿朝文武。
每天早朝，都有無數的奏摺，如同雪片一般，飛到他的案頭。
“報！陛下，李世民率領一萬先鋒，已過風陵渡，三日內便可抵達長安城下！”
“報！陛下，山東崔、王、鄭等七大世家，已集結八萬聯軍，正向虎牢關逼近！”
“報！陛下，長安守備空虛，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懇請陛下速派援軍！”
“陛下！虎牢關守將羅藝將軍，隻有區區五千兵馬，如何抵擋八萬叛軍？請陛下增兵虎牢！”
麵對這些十萬火急的軍情，楊末的批複，永遠隻有四個字。
“知道了，勿慌。”
這四個字，讓前來稟報的官員和將領們，差點沒當場急得吐血。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勿慌？
皇帝陛下，您是心太大，還是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金鑾殿上，兵部尚書羅藝的副將，急得滿頭大汗，對著楊末苦苦哀求。
“陛下，不是末將多嘴！羅將軍雖然勇猛，玄甲衛雖然精銳，但畢竟隻有五千人！那可是八萬叛軍啊！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虎牢關給淹了！求陛下看在羅將軍一片忠心的份上，發兵增援吧！”
楊末放下手中的一卷書，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朕的玄甲衛，是以一當十的精銳嗎？”
“何止是以一當十！”副將毫不猶豫地說道，“換裝之後的玄甲衛，以一當二十，當三十，末將都信！”
“那不就行了？”楊末攤了攤手，“五千乘以三十，是多少？”
“……十五萬。”副將愣愣地算出了這個數字。
“是啊。”楊末笑了，“十五萬打八萬，優勢在我。你還擔心什麼？”
“……”
副將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可哪有這麼算賬的啊！
這可是打仗，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簡單的數學題啊！
看著副將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楊末也懶得再跟他解釋。
他知道，自己那套超越時代的裝備和戰術理念，跟這些舊時代的將軍們是說不通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刷新他們的認知。
“行了，退下吧。”楊末揮了揮手，“回去告訴將士們，安心守城。朕向你們保證，虎牢關，丟不了。不僅丟不了，還會成為那些叛軍的埋骨之地。”
副將無奈，隻能滿心憂慮地退了下去。
他一走，太師楊林就從一旁走了出來，臉上同樣帶著幾分擔憂。
“陛下，臣知道您胸有成竹。可是東線那邊，畢竟兵力懸殊。西線的長安，更是讓人寢食難安。李世民此人，臣有所耳聞，素有將才，絕非等閑之輩。您在長安，到底做了什麼安排？可否……向老臣透露一二，也好讓大家安心啊。”
楊林是真的急。
他雖然相信楊末的判斷，可這種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皇帝一個人身上的感覺，實在太煎熬了。他迫切地想知道，皇帝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楊末看著楊林那張寫滿了焦慮的臉，沉吟了片刻，終於還是決定透露一點。
畢竟，楊林是自己的叔公，也是朝中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讓他安心，也能穩住整個朝堂。
“叔公，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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