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初戰長安，李世民的驚愕
潼關以西，通往長安的官道上。
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
李世民一馬當先，率領著一萬先鋒軍，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著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長安城，疾馳。
“二公子，前方十裡，就是長安城了！”一名斥候飛馬而來，興奮地稟報道。
“好！”李世民精神一振，勒住戰馬，舉目遠眺。
雖然還看不到城牆的輪廓，但他彷彿已經能聞到空氣中傳來的，那座千年古都的氣息。
“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半個時辰，埋鍋造飯！半個時辰後，全軍開拔，一鼓作氣，拿下長安！”
“是！”
命令傳達下去，奔襲了數日的士兵們，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下馬，拿出乾糧和水囊，狼吞虎咽起來。
長孫無忌走到李世民身邊，遞過來一個水囊。
“二公子，喝口水吧。看你的嘴唇都乾裂了。”
李世民接過水囊，猛灌了幾口，抹了抹嘴，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輔機，你說，楊末現在在幹什麼？”
長孫無忌笑了笑：“估計正在金鑾殿上，對著我們西邊的地圖，急得團團轉吧。或許，他已經後悔把羅藝派去虎牢關了。”
“哈哈哈哈！”李世民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後悔？晚了！等他反應過來，我的大旗，已經插在長安城的城頭上了！”
在他看來，這一戰，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根據他派出的探子回報，長安城中的守軍，不足五千人，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殘，裝備陳舊，士氣低落。
這樣的防守，在他的萬餘精銳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拿下長安之後，該如何安撫城中百姓，如何布防，以迎接父親李淵的大軍了。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
“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一萬唐軍，重新集結，排著整齊的隊列，帶著衝天的殺氣，向著長安城，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十裡路，轉瞬即至。
當巍峨的長安城牆，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所有唐軍士兵，都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
然而，李世民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有些不對勁。
城牆之上，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慌亂。
恰恰相反，城頭上站滿了守軍，一個個身披黑甲，手持長戈，隊列整齊，鴉雀無聲。城牆之上，旌旗招展，但卻不是大隋的“隋”字旗，而是一麵他們從未見過的，綉著一個巨大“玄”字的黑色大旗。
那麵黑旗，在風中飄揚，透著一股肅殺和神秘的氣息。
“輔機，你看那城頭。”李世民指著城牆，對長孫無忌說道。
長孫無忌也注意到了異常，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二公子，情況似乎和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這些守軍，看起來……不像是老弱病殘。”
“何止不是老弱病殘。”李世民眯起了眼睛，“你看他們的盔甲，你看他們的氣勢，這分明是一支精銳之師！”
怎麼回事？
楊末不是把精銳都派去東邊了嗎？長安城裡，哪來的這樣一支部隊？
難道是情報有誤？
就在李世民心中驚疑不定的時候，長安城的城門，竟然“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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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騎戰馬，從城門中，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馬上，是一個麵如黑炭，虯髯如針的壯漢。他沒有穿戴頭盔，露出一頭蓬亂的黑髮。身上穿著一套與其他士兵別無二緻的黑鋼鎧甲，手中，卻提著一桿長得有些誇張的馬槊。
那馬槊的槊桿，比普通的長槍要粗上一圈，通體黝黑，不知是何材質。槊頭寒光閃閃，造型古樸，卻透著一股駭人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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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獨自一人，一騎，就這麼停在了護城河的弔橋前，與城外黑壓壓的萬餘唐軍，遙遙相對。
他身上，散發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狂傲之氣，彷彿眼前的千軍萬馬，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唐軍陣中，一員偏將策馬而出，大聲喝道。
那黑臉壯漢，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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