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該做的事,哪裡談得上贏不贏的。至於皇上能容臣妾多久——”她頓了頓,聲音依舊溫和,“那是皇上和臣妾之間的事,不勞皇額娘操心了。”
太後冷笑一聲:“你倒是自信。”
富察琅嬅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想什麼無關緊要的事,忽然開口,語氣輕描淡寫,“說起來,臣妾前幾日喪儀倒是看見了果親王的甄側福晉,她托臣妾向皇額娘請安呢。”
太後的手猛地攥緊了扶手,指節泛白。
“幾年不見,她老去很多,可見喪夫之痛屬實悲切,臣妾當時就覺得,甄側福晉的眉眼,和皇額娘年輕時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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