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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顧雲裕就在眾人的簇擁下出了門。
“雲裕，好好考，給侯府長臉！”顧文山鄭重地拍著顧雲裕的肩膀，眼神中全是期許。
“父親放心，兒子此次定會認真考試。”顧雲裕自信地笑了笑，轉身準備奔赴考場。
虞昭華並沒有去門口送顧雲裕，她覺得實在是沒必要。
“夫人，您覺得大少爺這次能成嗎？”玉露將一杯茶剛在虞昭華的手邊，隨口問道。
“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虞昭華正在翻看之前從酒樓拿回來的賬本，一筆筆地記錄著四個孩子拿的銀子。
“反正奴婢覺得，大少爺是沒什麼真本事的。”玉露撇了撇嘴。
虞昭華直接拍了一下玉露的手臂，輕聲嗬斥：“以後這些話少說，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罷了，萬一叫別人聽去了，又要被嚼舌根了。”
“是，夫人，奴婢下次一定注意。”玉露低下腦袋，低聲應道。
“夫人，不好了！”虞昭華正撥著算盤，卻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個小廝慌慌張張的聲音。
“哎哎，小心著點，別衝撞了夫人。”玉露看見衝進來的小廝，抬手攔了一下。
“是夫人的鋪子出事了，有地痞來鬨事，剛才已經開始砸鋪子了！”小廝扶著膝蓋，氣喘籲籲地彙報著。
“有人砸鋪子？”虞昭華站了起來，臉色變得陰沉，“哪間？”
“是、是首飾鋪。”
“走，備馬車。”虞昭華得到了答案，向玉露招了招手，飛快地朝門外走去。
虞昭華趕到首飾鋪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圈看熱鬨的人。
架子倒在地上，各種珍貴的首飾散落一地，就連鋪子的招牌都被砸成了兩半，歪歪斜斜地掛著。
“你們掌櫃的呢？讓她給老子滾出來！”一個光頭站在鋪子中央，把手裡的木棍重重地戳在地麵上，“在這條街上做生意，不懂規矩嗎？不知道要交保護費嗎？”
虞昭華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幾個夥計哆哆嗦嗦地縮在鋪子的角落裡，身上全都帶著傷，有一個額頭上還在滲著血。
“我就是掌櫃的。”虞昭華的聲音不大，卻讓鋪子瞬間安靜下來。
那光頭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不屑的“呸”了一聲。
“喲，還是個娘們兒？”
“怎麼，看不起女人？”虞昭華從地上撿了根木棍，平靜地看著光頭。
光頭掃了一眼虞昭華，嗤笑道：“喲，還是個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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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管你男的女的，把保護費交了就行，一個月五百兩，但凡少一文，老子就讓你這鋪子就開不下去！”
“開不下去？那你說說，你要怎麼讓我開不下去？”虞昭華也笑了，舉起棍子狠狠地砸向旁邊的櫃子，“我看看有你什麼本事動我的東西！”
“有背景啊？”光頭看見虞昭華砸東西，愣了一瞬，隨後又恢複了原來那副蠻橫的樣子，“老子背後也有人，你少廢話，到底交不交保護費！”
“不交。”虞昭華回答地乾脆利落。
“不交是吧？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光頭步步緊逼，揚起木棍就要朝虞昭華的方向砸。
虞昭華早就料到有這麼一遭，早就抓住了裙擺，在光頭抬手的同時狠狠地踹了過去，正中靶心。
“靠！”光頭被踹得重心不穩，再加上實在是疼痛難忍，直接倒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一手指著虞昭華，一手捂著下半身，疼得齜牙咧嘴。
“你、你這個女人……”
光頭的話沒說完，就被門口傳來的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
“本官真是頭一回見，有人敢在大理寺的人眼前鬨事。”
人群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齊刷刷地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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