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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華這一仗打贏了,心滿意足地回到了侯府。
此時天已經暗了,她剛進了門,守門的小廝就畏畏縮縮地湊了過來,有些不敢開口:“夫人,大理寺那邊的事傳回來了,侯爺和老夫人正廳裡坐著呢,摔了好幾個茶盞。”
虞昭華點了點頭,抬腳就往自己院子裡走。
玉露快步跟上來,小聲問:“夫人,他們可能會過來找您鬨。”
“鬨就鬨唄。”虞昭華無所謂地笑了笑,“就他們倆那個性子,這不是很正常?”
進了院子,張芸剛好將晚膳擺放好,她看見虞昭華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
虞昭華擺了擺手:“別聲張,我先進屋躺會,等會兒外麵有人鬨,你們該乾嘛乾嘛,別慌。”
張芸和玉露對視一眼,都笑了。
玉露手腳麻利地替虞昭華換了寢衣,拆了發髻,將蠟燭也吹滅。
虞昭華往被子裡一躺,衝玉露眨了眨眼。
三人都豎著耳朵聽院門外的動靜。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院門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王氏的嗓門就炸開了:“虞昭華!你給老身滾出來!”
玉露聽見動靜,與張芸相視一笑,果然來了。
“虞氏!你把侯府的臉都丟儘了!”王氏的拐杖戳在地麵上咚咚響,“你告自己的女婿!你讓初南以後怎麼做人!你給老身出來!”
顧文山的聲音跟著響起來,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勁兒:“虞昭華!本侯知道你醒了!開門!你今日不給本侯一個交代,這事兒沒完!”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沒人應聲。
顧文山一巴掌拍在門板上:“虞昭華!你聽見沒有!”他連著拍了好幾下,手掌拍得通紅,門板紋絲不動。
他又抬腳踹了一腳,發出一聲悶響,但門閂卡得死死的,根本踹不開。
王氏火了,掄起拐杖就往門上砸,咣咣咣砸了好一陣子,拐杖柄都快被她掄斷了,門板還是紋絲不動。
她喘著粗氣扭頭衝顧文山吼道:“這個小賤人是不是把門給堵了?”
顧文山上前推了兩把,他又踹了一腳,腳趾頭撞在門板上,疼得他彎下腰捂著腳直抽氣。
王氏氣瘋了,嗓門又拔高了幾分:“虞昭華!你躲在裡麵裝死是吧?你以為不出聲就沒事了?你把初南和她的的夫君害成那樣,你還有臉睡大覺!”
院子裡依舊沒有回應。
王氏站在院門口又罵了十幾分鐘,累得直喘氣,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摔,“啪”地一聲斷成了兩截。
王氏:“……”
“行!你躲!你有本事躲一輩子!”她又轉過身衝顧文山吼道,“走!別在這兒跟她耗了!”
顧文山還不甘心,又踹了一腳門板,扯著嗓子喊:“虞昭華!本侯告訴你,明日你要是不給本侯一個交代,本侯就把你這院子拆了!”
玉露聽到這兒,終於忍不住了,低著頭“噗”地一聲笑出來,張芸也把臉低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虞昭華從床上坐起來,頭發亂蓬蓬的,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她披了件外衫走到窗邊:“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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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擦了把眼淚,連連點頭:“走了走了,老夫人嗓子都喊劈了,侯爺腳也踹腫了,笑死奴婢了。”
三人對視一眼,又笑成一團。
與此同時,王氏和顧文山一前一後回了正廳。
王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顧文山跟在後頭,臉色鐵青,一瘸一拐的。
“你看看她那個樣子!”王氏一巴掌拍在桌上,“躲在屋裡裝死!連門都不開,就是平時給她好臉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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