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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中。
“情況如何了？”
裴玄瑛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暗衛，皺著眉頭。
“回殿下，聶大人已經被押入大理寺大牢，禁軍封了聶府，府中上下所有人等皆已被帶走問話。”
“那位聶小姐呢？也被帶走了？”
暗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
“屬下打聽到，聶小姐不在府中，禁軍搜遍了也沒找到人。”
裴玄瑛的目光微微一沉。
“不在府中？”裴玄瑛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她去了哪兒？”
“屬下還在查，據聶府的下人說，聶小姐早就出了門，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過。”
裴玄瑛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
“殿下，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找？她一個小姑娘，應該走不了多遠……”
“找？”裴玄瑛看了他一眼，“聶崇遠現如今人贓俱獲，他那個養女卻恰好在這時候不見了蹤影，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暗衛不敢答話。
“聶崇遠在牢裡待不了多久，他這個人稍微打一打就能把他知道的全說出來，到時候若是把我說出去了，我就得跟著他一起掉腦袋。”
“所以，在他開口之前，我們得先有些動作，你去大理寺大牢那邊安排一下。”
暗衛愣了一下，抬起頭來：“殿下是說……”
“做得乾淨些，別叫人發現了。”
暗衛應了一聲，無聲地退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裴玄瑛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好一會兒。
……
“殿下怎麼這時候過來了？”桑惜雪看了一眼走進院子的裴玄瑛，覺得有些意外。
裴玄瑛在她對麵坐下，語氣柔和。
“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你。”
桑惜雪放下手中的東西，替他倒了一杯茶。
“殿下臉色似乎不太好，是朝中有什麼事不順心嗎？”
“今日早朝，兵部侍郎聶崇遠被太子當堂參了一本，說他通敵叛國，私運軍械往北境，證據確鑿，父皇已經下旨將他收押大理寺了。”
桑惜雪的麵色微微變了一下，看著裴玄瑛，語氣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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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大人？妾身記得他素日與殿下並無深交，他出了事，殿下怎麼這般憂心？”
裴玄瑛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
“我與他的確沒什麼深交，但到底共事一場，如今看他落得這般下場，難免有些感慨。”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
“阿雪，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哪一日我也出了事，你會怎麼辦？”
桑惜雪的手微微一緊，隨即認真地看著他：“殿下說的什麼話，殿下是皇子，怎麼會出事？”
“隨口一問罷了。”裴玄瑛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站起身來，“你先忙著，我去前頭看看。”
桑惜雪起身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待腳步聲徹底消失，她轉身回了屋裡，提筆飛快地寫了幾行字：
“殿下近日舉動有異，今日早朝聶崇遠被拿下，殿下坐立不安，疑已牽連在內，妾身恐殿下近日會有動作，請太子殿下早作防備。”
當夜，一隻信鴿從二皇子府的後院飛起，落到了東宮裡麵。
第二日天亮之前，虞昭華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她披了件外衫起身開門，玉露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張紙條，臉色有些發白。
“小姐，魏大人那邊傳來消息，昨夜大理寺大牢裡有人想對聶崇遠動手，被魏大人提前布下的人攔住了，正在審。”
虞昭華接過紙條，借著燭火看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
“二皇子的人？”她抬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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