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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鎮國公府門口停下,虞昭華下了車,轉身看了魏頌年一眼。
隨後,她轉身推開了府門。
此時雖然夜已經深了,但院子裡的燈還亮著,寧如蘭正坐在正廳裡喝茶,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看見虞昭華進來便笑了一聲:“回來了?”
虞昭華在寧如蘭對麵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熱茶,總算感覺暖和了些。
寧如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起了八卦的心思,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昭昭,是魏大人送你回來的?”
“嗯。”虞昭華忽然有些緊張。
寧如蘭點了點頭,並不覺得有多少意外。
“母親,我有件事想跟您和父親商量。”虞昭華搶先開口。
寧如蘭的目光微微一動,似乎猜到了什麼,點了點頭。
“你父親在書房,我讓人去叫他。”
過了一會兒,沈淵從書房過來了,看了一眼二人的表情,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大晚上的,還把我叫過來。”沈淵將挺直了腰,目光落在虞昭華身上,“昭昭,你說。”
虞昭華坐直了身子,雙手擱在膝蓋上,語氣認真極了。
“父親,母親,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
沈淵和寧如蘭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魏頌年。”虞昭華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我想跟他在一起。”
寧如蘭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沈淵靠在椅背上,麵上沒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那小子等這一天估計等了挺久。”沈淵笑了一聲,目光裡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父親不反對?”虞昭華有些不好意思。
“反對什麼?”沈淵擺了擺手,“魏頌年這個人,正直、穩重、有擔當,比那個姓顧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跟他在一起,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寧如蘭在旁邊笑了一聲,拍了拍虞昭華的手背:“你父親嘴硬,其實他心裡早就在琢磨這事兒了,剛才你出門之後,他就跟我念叨,說魏頌年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沈淵咳了一聲,神色看起來有些不自然:“我可沒念叨,我就是隨口一說。”
虞昭華看著沈淵這副嘴硬的模樣,笑了一聲,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過了幾日,魏頌年正兒八經地登門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長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著比往日又正經了許多。他身後跟著李元和一群下人,往院子裡浩浩蕩蕩地抬了一大堆東西,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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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正廳裡,沈淵坐在主位上,寧如蘭坐在旁邊,虞昭華坐在下首。
魏頌年跨進門檻,先朝沈淵和寧如蘭行了一禮,站直身子之後,才開口:“鎮國公、夫人,晚輩今日登門,是為了一件事。”
沈淵靠在椅背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什麼事?”
魏頌年深吸了一口氣。
“晚輩想娶虞小姐為妻。”
這話一出口,眾人的神色皆是沒多少變化,畢竟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環節。
沈淵放下茶盞,慢悠悠地開口:“你挺直接啊。”
魏頌年的腰板挺得筆直:“晚輩做事向來直來直去,不繞彎子。”
沈淵看了他好一會兒,又看了一眼虞昭華,最終點了點頭:“你這個人,我倒是也信得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若是我有幾個條件。”
魏頌年拱手:“鎮國公請說。”
“第一,你往後要待昭昭好,若是讓她受了委屈,我不管你是什麼大理寺卿還是什麼皇親國戚,我一定不會輕饒你。”沈淵豎起一根手指,“第二,你們成婚之後,你要時時處處尊重昭昭的意願,不能攔著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魏頌年聽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沈淵看了他一眼,又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嘛……”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你若是要娶昭昭,那你得入贅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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