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花園給你放躺椅，本宮說圍場也得放一張。萬一你來圍場了呢？”
沈念想了想。“長公主怎麼知道我會來？”
“本宮說給你打傘，你就來了。本宮要是說給你搭個棚子，你下次還來不來？”
“來。”
長公主笑了。她笑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很真，不是那種應酬的笑，是那種覺得有意思的笑。
“沈五丫頭，你知不知道皇上今天射了幾隻鹿？”
“不知道。沒看。”
“三隻。三箭三中。”長公主把茶碗遞給丫鬟，“他今天心情好。去年圍獵，他才射了一隻，還射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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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沒接話。她對鹿的生死不太關心，她關心的是鹿肉什麼時候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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